大堂内,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白眉先生背着鼓鼓囊囊的行李,手里还举着那块写着
“阴阳五行,十卦九灵”
的破牌子,正踮着脚尖往门口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吕子乔抱着胳膊,恰好从后院转出来,不偏不倚地迎了上去。
“您这是去哪儿啊?”
吕子乔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
白眉先生身子一僵,随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呃……
睡不着,出门散散步。”
吕子乔的目光落在他沉甸甸的行李上:“带着行李散步?”
“这是习惯,这些东西,我走哪儿带哪儿,做人不能忘本嘛!”
白眉先生拍了拍行李,试图用大义凛然的语气掩饰心虚,手指却紧张地绞着衣角。
“喔,那您那天眼,啥时候开啊?”
吕子乔不紧不慢地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明天吧?别急啊。”
白眉先生说着,脚下加快了速度,恨不得立刻飞出这扇门。
“我倒不着急,可这姻缘吧,它毕竟是人生大事……”
吕子乔慢悠悠地晃到门口,恰好挡住了去路。
白眉先生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哎呀,你身上要出大事啊!”
吕子乔顿时慌了神,脸色煞白:“什什什么大事儿?”
“眉头黑,仇人追,三个月之内,最多不超过半年,你就有血光之灾!”
白眉先生掰着手指头,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
吕子乔却松了口气,挠挠头:“我经常有啊。”
白眉先生加重语气:“这次不同,有可能连脑袋都保不住喔!”
“不会吧?先生一定要救我啊……”
吕子乔吓得抓住白眉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
“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白眉先生故作无奈地摇头。
“那怎么办啊?”
吕子乔急得直跺脚。
“你要自救,你现在回屋去,把头蒙到被子里,连着念一百遍金刚经。”
白眉先生一本正经地胡说。
“可我不会念金刚经啊。”
“那就念道德经,连着念一百遍,千万要数好了,一遍不能多,一遍不能少。”
白眉先生催促道。
“喔……
那我这就去了啊。”
吕子乔深信不疑,转身匆匆往后院跑。
白眉先生如蒙大赦,拔腿就往外冲,刚跑到门口,又猛地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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