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篱折返回来,顺便带上门,“你想找到鲛人解你体内的断肠丹?”
容俏撇了果子,“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那我的确要向鲛人借点眼泪了。”
“想得美。”商篱坐在炕沿,“遇见鲛人不可追,他们骁勇好斗,你去堵截他们,只会被他们撕成碎片。”
“你当真见过鲛人?”
“嗯。”
容俏以为他在吹牛,似笑非笑岔开话题,“你在担心我?”
“脸呢?”
“这呢这呢。”容掐揉揉婴儿肥的俏脸,“东督主担忧本座,本座受宠若惊,是不是要考虑收你入后院。”
商篱哪里是担忧她,他是担忧她一旦毙命,他去哪里再找个机灵鬼顶替宗主。
抬手掐住她的脸蛋,“你不听话,我会收拾你。”
“松手!”容俏被他掐疼了,一劲儿拍他的手,商篱细细打量她一瞬,小丫头越看越顺眼。
两人在手劲上较量起来,容俏可劲挣扎,感觉脸都被掐肿了,气哼哼去掐他的脸,想撕开他的假面看看他的真容,商篱不可能让她得逞,另一只手准确捏住她袭来的两只小手,容俏从炕上跪坐起来,想扑打他,结果被他顺势压在炕上。
“臭太监,滚下去!”容俏曲起腿踢他。
商篱压住她乱蹬的腿,“口口声声骂阉人,你差点变成阉人。”
“我是女子,怎么变阉人?”
“不是没有办法。”商篱脑子里闪过后宫各种酷刑。
“骗人。”容俏才不信,“你压疼我了,滚下去。”
“哪疼?”商篱调笑。
“……”
“丫头片子。”商篱拍了她几下。
“啊,变态阉人!”容俏气得脸色涨红。
“再骂两句,我把你变成太监的同类。”
“……我会乖乖的。”容俏变脸堪比翻书,她从阮艺那里听说了宗主折磨人的方法,觉得商篱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商篱坐起身,“小无赖。”
“你才无赖,你个泼皮!”
“嗯?”商篱轻拍她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