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方文一侧身坐在温白腿上,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到嘴里的水,喷了出来,“你说什么?你身体才刚刚完全恢复啊~”
“不着急的,你再想想”
次日的1202,方文一回到家时,看到家中地上全是孕期的书,“之前是买全市的花,现在是买全市的书”
“老婆~,我觉得不太行啊,这些症状不完全可控啊~,生产的风险也不完全可控啊~,突发很多有很多呢”
温白那眉头皱成了麻绳,为他抚平开,“那你再看看,再研究研究呢”
“啊……”
往后这一年中,方文一没有再主动提过,但温白会在无意中问一下,她的回答依然是,“想啊”
他们两个都有着各自的执念,一个是二叔、一个是方文一平安的同时,还容许我留在她的身边
其他的任何基本都是,都行、也行,但这件事,却成为了唯一的想要与执念
这天清晨,方文一在温白怀中睡着,他早已醒了,另一手沉迷于她的发丝,她轻微动一下,他便知道,“老婆醒啦~”
嗓子中极轻声软绵地,“嗯~”
“所以~,为什么执着于想要孩子”?
“是属于,你的一部分,和我的一部分”,方文一近乎没有完全清醒,脱口而出的
温白的眼睫微颤,这句有波动到他的心弦
方文一翻了个身继续说:“我还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一部分的你”
“这句不行,不开心,你看我一个不够~,你还要再看一个啊~”
“你也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我啊”
温白气鼓鼓地,“我才不要呢~,我只看一个你,才不让你吃醋呢~”
方文一被温白弄的,已经完全清醒了,“倒是是谁在吃醋啊,是你吧”
“我不管~,我就是你唯一的花、唯一的茶花~”
“嗯。所以,今天是为什么问我,是想要了吗”?方文一捧着温白的脸颊问道
“他会爱你吗”?
“你教他爱我”
你教他爱我,短短几个字,却让温白的心头一震,想了一下,“好~”
“好”?确认中
“好”
“那这次,你在上面好吗”?
“不好”
…………
下午,“你说,已经结合好了吗~”?
“我的茶花这么厉害,肯定已经结合好了”
“我还想要,你还可以吗~”?温白几乎羞红到不行的脸,甚至都不敢看着她的眼睛
方文一轻抚着他的面颊,“怎么感觉,喂不饱我的茶花呢”
“你可是方文一耶~,面对你的诱惑我怎么能遭的住呢~,我喜欢你吻我~,吻我到浑身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