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处,毛润起身削甘蔗,榨了汁,“闻闻看,看看我有没有下药”
方文一抬眼望向他,“你有病吧”
“我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怎么做到,品行端正中还带着股匪气的,很迷人啊”
“而且,你完全就是,能让人分分钟喜欢上的样子”
“我真的有个方案,这事本就跟你没关系,你是硬卷进来的,告诉我们剩下的配方,我送你离开,给的钱也会保证你后半生无忧”
“或者你喜欢这里的吃食,那就跟我在一起,一样的,我就可以保护你了,我们的事你不需要参与,你就每天负责漂漂亮亮,吃吃喝喝”
“这事儿,胡杰知道了,会同意吗”?
“他最疼爱的就是我,只要我开口,就能成”
“所以,这不是他的意思,这是你的意思”
炒粉上桌,“方文一我们不着急,先吃饭,吃完还有份大礼相送”
毛润:快,带上来,怎么样,熟悉吗?
刘好:文姐文姐文姐你终于带人来救我了,你快把我带走吧,我…我真是受不了了,他们太狠了、太狠了,都折磨我、都折磨我,蜈蚣他们说杀就杀,胡哥毛哥他们他们还好点的,起码还听人说话的
毛润:他是,你们卧底行动在外的联络员,但可惜了,狮子只是去他店里买个东西,他自己就露馅了
刘好:对不起文姐对不起文姐,都是他们,都是他们都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你看我身上的伤口,你看你看,这也有这也有,真的疼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还想让方警官收我为徒呢,真不是故意的
“你的这些伤跟飞鸟的相比,可真是差得远了,我记得当时,是你自己申请要过来的”
“是是是,我就想做他徒弟,我我我想来表现表现的,一开始都挺好的,都……挺好的……”
方文一喊了一嗓子,“都听见了吗”?
她四周恨的咬牙切齿的同志,响彻整个街道的一声,“听见了”
刘好:文姐文姐你不能不管我,你得管我,你向来愿意给我们这种人机会的,你带来了这么多人,肯定能把我救出去的对不对对不对
而毛润刚刚削甘蔗的刀,就这么一直放在桌子上,方文一拿起,直接插在他的大腿上
毛润还鼓上掌了,“哇塞”
“这种垃圾,回收都没有人要,这就是你们的价码”!她手一甩,匕首应声盯入桌面,刀身翁鸣不止,“我们走”
毛润拿着玻璃糖罐赶紧起身,“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糖果是无辜的,那今天我们先这样”
方文一接过他手中的玻璃糖罐,“你真是有病”
笔直的马路,身后透着漫天的天光,光耀的仿佛看不清前路
“他的价码不够,你看看我的”
毛润明显不知道胡杰会过来,快速上前,“哥你怎么来了?不是答应我,先让我试试吗”?
刘好看方文一心意已决,并没有半分要救自己的意思,扯着破锣嗓子,“她是不会答应你们的!她们家从祖上就都是当兵的!个顶个的硬骨头,她除了没穿那身衣服,跟穿上那身衣服的有什么不一样,没有不一样”
张国:刘好,你是疯了吗?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收你吗?就因为你是这样的货色,来这儿,是他给你最后的机会
他愿意带新人,一次次的给你机会,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如果没有你的背叛,你知不知道,他们或许就不会牺牲,方文一更不会被卷进来!
刘好:我就是疯了,反正你们不救我,那就一起下地狱
吵声中胡杰一枪送他归西,“聊完了吗?聊完了看看我这儿呢”
胡杰抬起握住手机的手,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一个男人被关在一个铁笼里,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的不自主地抖动,邋遢的衣裳凌乱的发丝,让人看不清脸
她下意识上前一步,想看的更清晰些,玻璃罐也从手中滑落,胡杰却收回了手机
完全不知情的毛润,“哥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