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天
团团捂着小腹从房间里出来,他急切的问着,“不舒服吗”?
“生理期,没事”
“所以你来了多少?量多吗”?
团团的神色再一次静止了
“是江叔说,如果你今天来了生理期,那药就可以先不喝了,如果来的好的话,可以先停,等他回来”
咽下这口口水,“所以,什么是来的好”?
脖子后倾,眨着眼睛,“就是颜色和量,和你有没有不舒服,任何不舒服,有的话,还有调整的方子,江叔写了十几页纸差不多”
听这脑袋疼,满是疑问,“所以?你怎么能知道?去我洗手间看垃圾桶吗”?
“嗯~,很唐突我知道很冒昧我也知道,但江叔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严谨一点比较好~呢~”
团团锁着的眉头,抿住的嘴唇,在想、在思考此题如何作答
“我不去你房间,你把垃圾袋放到门外,我自己看~”
“我跟你形容,我保证不骗你”
“不行,我要亲自看”
抬起的手掌几乎盖住了整张脸,“我真服你们了”,此时她很忙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看、看,这事赶紧了了,你我也就都没有什么借口了”
那种落寞、难过、失望的感觉,再次涌上温白的心头,很痛,真的,方文一我心里面很疼,真的很疼
他进屋又看到她发丝上的水珠,“洗澡?洗头?了?生理期会很容易着凉的~”
“结束了”
“三天”?
“嗯”
“你等我一下先别关门”,他这是又要拿着什么药进来……
不不不,不是药,是吹风机,拉她过来,“还是吹干的好”,发丝穿梭于他的指缝,感觉像羽毛儿挠了一下心尖,又像水淌过,留不下痕迹,却淌入心里
嗡嗡嗡的声音停了,她转过身,解他上衣的扣子,查看他的伤口,“你等我一下”,全程一动未动,视线像蛛丝粘住她
“祛疤膏,你回头试试吧,好不好用我也不知道”
“你……”,他本想说的是,你介意吗?换了换,“你…身上,用了吗”?
“没有,没必要”,这也算是知道答案了吧
比敲门声更先进入耳朵的,是他的脚步声,“他回来了”
“赵围一,说好十几天,二十多天,你要干嘛,加上一倍”!
“方文一,我自由了”,双手抱臂,高扬的头颅,仿若说着天大的好事
“药喝的怎么样?是不是就只喝了一天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怎么知道喝药”
“啧,哥是干嘛的,开玩笑”
“喝了二十天”,温白说
“谁?啥?真的”?
猛猛点头中,“真的,我不骗你们的”
“温白你呢,放心,你的过往全部资料,从厅里局里所里,都得看过不下几百遍了,没人对你有意见,好好的,不用这么敏感,我不是不信你,是不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