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到我的过去与未来?”伊藤玉子捕捉到关键信息。
“只能观察到你在当前这个世界碎片内的活动轨迹。并且,我无法对此进行干涉,自身也无法脱离此地。”
何崇良的坦诚反而让伊藤玉子稍微安心了一些。
既然他无法离开这个副本世界,那就意味着束缚他的规则,其位格或许高于他本身。
不过,她又感到恐惧,因为她忽然想到一点。
如果这个世界只是普通的副本,何崇良只是简单的npc,他是怎么觉醒自我意识的?
游戏世界不会予以制止吗?
可如果这个世界不是普通副本,而是真实的世界那自己所在的世界会不会也被改造成了游戏副本?
并且,何崇良是怎么掌握这么多超前的知识的?
这个世界的其他建筑物、交通工具都和她所在世界十分相似,没理由偏偏在维度研究的方面呈现断崖式的领先。
何崇良不知道伊藤玉子的想法,那不断波动的轮廓微微起伏,继续解释道:“对我而言,时间更像是另一个可以漫步其上的维度。我能看到你的‘世界线’蜿蜒伸展,看到许多潜在的分支与可能性。
但这并非定数,因为与你此刻的对话本身,就可能促使某些可能性坍缩为现实,而让另一些减弱。这很有趣,但也仅限于观察。事实上,我对那些己经固化的‘事实’无法改变,只能对尚未确定的‘未来’进行极其有限的引导。”
他顿了顿,那复合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跨越维度的感慨:“按照原本概率最高的那条世界线,你会在我初步展现存在形态的下一刻,便从这房间里消失。我只能看到你离去时略显仓促的背影,能感知到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规则波动,但我无法追踪,无法离开。”
伊藤玉子见他这么说,彻底相信了她说的话,事实上,她刚刚的确是想这么做的。
不过,自己没法脱离这个副本果然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让我无法离开的?”
“没什么,对于空间和时间的一点小小作用罢了。”何崇良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心思,感慨道,“这个世界,既是我的领域,也是囚禁我的牢笼。早知如此,我宁愿那场实验从未成功过。
“所以你是拿自己做了升维实验?”伊藤玉子轻声问。
“没有极致狂热与献身精神,是无法触碰这种领域边缘的。”何崇良的回答等同于承认。
“真是一个疯子,难怪你能获得成功。”
“成功了,但也失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