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老师又安慰了我几句。
“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联系我。”
“我能帮你们的,尽量帮。”
“好。”
“谢谢老师。”
电话挂断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我拿着手机坐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动。
……
其实最让我难受的,不只是参加不了比赛。
而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其他四个人说。
他们都是我一个一个找来的。
“跟我打比赛吧。”
“暑假一起练。”
“开学以后还有集训。”
然后大家真的来了。
一个暑假。
每天围着这场比赛转。
有人放弃睡懒觉。
有人推掉自己的事情。
一天三四个小时、七八个小时地耗在电脑前。
草稿纸写了一张又一张。
输了就复盘。
第二天继续。
现在我却要在群里告诉他们——
不用练了。
我盯着“特战小队”的群聊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老师告诉我的事情发了出去。
群里安静了一会儿。
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铭铭。
“什么玩意儿?”
“咱们练了一个暑假,现在说不让上就不让上了?”
“所有时间都搭这上面了。”
“太操蛋了。”
三个女生没有像铭铭一样骂出来。
可从她们发来的消息里,我也能感觉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