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赛越打越多,我们五个人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从一开始被人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到后来渐渐能和那些老队伍打得有来有回,成绩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原本写满计算过程就随手扔掉的草稿纸,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我一张一张留了下来。
一张。
两张。
十几张。
慢慢在桌角摞成厚厚的一沓。
每天两场比赛,一场三四个小时,打完还要复盘,说不累肯定是假的。
可奇怪的是,我们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喊累。
有时候一局打完已经很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桌子上还堆着密密麻麻的草稿纸,可只要看见成绩比昨天又好了一点,就会觉得今天没有白熬。
那段时间,我们对开学以后的正式比赛充满了期待。
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如果真的拿了奖,到时候应该去哪里庆祝。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们还真是信心满满。
总觉得只要继续这么练下去,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
除了队友以外,那个暑假和我联系最多的人,就是梦梦。
至于宿舍那几个?
放假以后基本都成了躺在微信通讯录里的陌生人。
在学校的时候,八个人天天挤在一个宿舍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天恨不得能说八百句话。
可一回家,谁也不找谁。
除非有事。
否则连个表情包都懒得发。
我还专门拿这件事问过梦梦。
“你和你舍友放假以后也不聊天吗?”
梦梦回得很干脆。
“聊啊。”
我还有点意外。
“你们关系这么好?”
结果下一秒。
“有事的时候聊。”
“没事谁找谁啊。”
我忍不住笑了。
“那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梦梦发来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
“所以说大家都一样嘛。”
好像确实是这样。
可那时候的我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