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走到机器前,又刷了一次。
门重新打开。
我们四个灰溜溜地从里面走了出去。
大征叹了口气。
“白忙活。”
铭铭也苦着脸:“早知道还不如翻墙。”
阿浩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
他们三个已经朝围墙的方向走去。
我跟着走了两步,又鬼使神差地回了一下头。
她还站在门禁旁边,正侧着脸和朋友说话。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忽然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路灯恰好在这时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晚风吹动她红色的衣袖,也吹开了额前的碎发,露出眉心那朵小小的花钿。
我只看了一眼,很快便转过身,追上了大征他们。
那时的我并没有觉得,这一眼有什么特别。
只是很多年以后,我忘了那顿饭吃过什么,忘了保安长什么样,却依然记得那个站在路灯下、穿着红色汉服的女孩。
回到宿舍以后,阿浩还在念叨被保安赶出来的事情。
“那大爷绝对早就看见咱们了。”
铭铭说:“看见了还不抓,故意等咱们进去再赶出来?”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阿浩一本正经地分析:“先让咱们以为成功了,再出来给咱们致命一击。”
大征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他坐在椅子上,低头摆弄了一会儿手机,忽然抬起头问我:“刚才帮咱们刷门禁的那个女生,你看清了吗?”
“哪个?”
“穿红色汉服的那个。”
我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
“看见了,怎么了?”
他停了两秒,脸上渐渐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容。
“挺漂亮的。”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征朝我凑近了一些。
“你不是认识学校表白墙的人吗?”
“帮我问问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