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呢?也不管管?”
“管?怎么管?陈掌柜塞了银子,官府就信了他的话,二话不说就要拿人。王老五不甘心啊,这才打伤了衙役逃了。。。。。。这下,更是有口难辩了。”
众人议论纷纷,多是同情与对官府和陈掌柜的不满。
韩清辞站在告示前听着,看着画像汉子略显茫然又带着愤懑的脸,眉头渐渐蹙起。
寻茶心中一喜。看来这人,也并非冷漠。面对这等不公之事,他心底属于读书人的正义感,还是在的。她想起师父说过,此人颇有才华,若是引入正途,必是栋梁之材。若能引导他走上科举之路,将来为官一方,清明断案,造福百姓,那自己赚取的功德,岂不是如江河汇海,源源不断?
想到金光闪闪的功德,以及功德圆满后霞举飞升的美妙场景,寻茶一时忘形,眼里不由得流露出傻乎乎的笑意,连胡须都得意地翘了翘。
她这样一直盯着看别人看,让韩清辞隐隐有所察觉。
韩清辞抬起头,看向她藏身的那片树荫。
寻茶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想缩回脑袋溜走,却已来不及。
只见韩清辞几步便来到树下,他足尖在树干上一点,身形便轻盈跃起,右手不偏不倚地攥住了她的后颈皮。
“喵!”寻茶又惊又怒地叫唤起来,四爪乱舞。
韩清辞拎着她落回地面,与她对视端详着。他看着那身雪白皮毛,以及瞪得溜圆的碧色眼睛。
“原来是你。方才在竹墨斋外,也见过一道白影。怎么,从府里跟到街上,又从街头跟到这巷尾。。。。。。”他指尖挠了挠她的下巴,“你这猫儿,倒是与我颇有缘分。”
寻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内心哀嚎:孽缘,绝对是孽缘。。。。。。
韩清辞觉得拎着不太方便,手腕一转,将她整个儿抱进了怀里,用宽大的衣袖拢住。他的怀抱还带着清雅的墨香和淡淡的体温。寻茶挣扎了几下,却被他用手臂按住。
“既如此有缘,那便跟我回府吧。总好过你在外流浪。”
说罢,他抱着这只与他有缘的白猫,朝着韩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府中,前脚踏入前院,便遇上了正要出门的韩宏。
韩太师看着儿子又是一副闲散模样归来,手中还抱着一只白猫,脸色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话都懒得说,拂袖而去。
韩清辞对父亲的怒气视若无睹,抱着猫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