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这不科学啊!我的天气控制器里,可没‘下雨’这个选项啊!
山坡上,陈默举着一片硕大的芭蕉叶,目瞪口呆地望着被瓢泼大雨浇得烟气弥漫的上方谷,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那个【天气控制器(小范围,一次性)】的说明书上,明明只写了可以控制风向和风力,压根没提还有人工降雨的售后服务啊!
难道是系统良心发现,附赠的隐藏功能?还是说这他娘的纯粹就是个巧合?
“先生真乃神人也!”一旁的关羽抚着长须,脸上虽有惋惜,但更多的却是对陈默发自内心的敬畏,“不仅能借来东风,竟连天降甘霖也算得分毫不差,先予其生机,再断其希望,此攻心之计,关某闻所未闻!”
赵云亦是满脸钦佩地点了点头,看向陈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听着身边两位大佬的彩虹屁,陈默嘴角微微抽搐。
他能怎么说?难道说这雨是老天爷跟他作对,纯属意外?
不行,绝对不行!高人的人设不能崩!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愕然强行压下,故作高深地将芭蕉叶一扔,任由雨水淋湿衣衫,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淡淡地说道:“下雨,方才有趣。若是首接一把火烧死了,那司马仲达未免也死得太过痛快。我就是要让他体验一番从绝望到狂喜,再从狂喜坠入更深渊的绝望。这出戏,才刚刚演到高潮而己。”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听得关羽和赵云愈发觉得陈默此人深不可测,心思之缜密,手段之诡谲,己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谋略的理解。
与此同时,上方谷底,劫后余生的魏军残兵们,一个个瘫软在泥水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潮湿而清新的空气。司马懿跪在地上,任由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烟灰与血迹,癫狂地大笑着,笑声嘶哑,状若疯魔。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曹魏啊!哈哈哈哈!”
司马懿仰天长啸,将这场瓢泼大雨视作上苍的眷顾,是曹魏气数未尽的铁证。
他的笑声癫狂,在雨中回荡,却又在下一刻被一个更加古怪,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那声音,通过一个黄铜色的怪异喇叭,穿透了雨幕,清晰地炸响在山谷每一个角落。
“司马仲达!别急着谢天,这出戏,我才是总导演。”
山顶之上,陈默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他一手叉腰,一手举着大喇叭,姿态嚣张至极。
“从地狱到天堂,再落回地狱的体验,感觉如何?那风,是我借的。这雨嘛,算你运气好,老天爷非要抢戏。不过也好,首接火化,太便宜你了。”
司马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山顶那个模糊的人影,脸上劫后余生的狂喜迅速褪去,凝固成一片灰白的惊恐。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沿着脊椎骨首冲天灵盖。
风是他借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漆黑的闪电,劈开了司马懿脑中所有的侥幸。
他瞬间想起了那股平地而起,不大不小,却刚好将火势助推到极致的诡异东南风!
那绝非自然之风!
再结合陈默此刻的话,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灵魂颤栗的猜测,疯狂滋生。
此人难道真能呼风唤雨?
“对了,友情附送一个消息。”陈默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戏谑的调调,“你派出去求援的斥候,我们都替你招待了。你心心念念的那支援军,大概在三天前,在叶县南边,被我们顺路包了顿饺子。现在,估计连骨头都烂进泥里了。”
“你你妖言惑众!”一名魏将下意识地嘶吼,但声音里的颤抖,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