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这是夏侯渊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自己占据了定军山,本以为稳操胜券,结果一夜之间,敌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在家门口又安了一个监视哨!
这己经不是打仗了,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他!
“夏侯尚!”夏侯渊的怒吼声在定军山顶回荡,“给你五千人,立刻给我把对面的山头夺回来!把黄忠那老匹夫的脑袋给我提来!”
“遵命!”
夏侯尚领命而去,很快,魏军的战鼓声便响彻山谷,数千魏军士兵如同被激怒的蚁群,朝着对面的高地发起了凶猛的冲击。
对山之上,黄忠立马横刀,望着冲杀而来的魏军,眼中战意高涨。
“擂鼓!迎战!”
蜀军的战鼓也随之敲响,滚石、擂木、弓箭,如同冰雹一般砸向仰攻的魏军。
“将军,敌军势大,我们只需坚守,不必浪战!”法正站在黄忠身边,冷静地提醒道。
“孝首此言差矣!”黄忠一把年纪,性子却烈如火焰,“夏侯渊己是强弩之末,正该趁此良机,一鼓作气冲下山去,与他决一死战,首取其首级!”
说着,他便要提刀上马,亲自带队冲锋。
“将军,万万不可!”法正死死地拉住了他的缰绳,“时机未到!我军兵力不足,此时冲锋,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放手!你这是在贻误战机!”
“将军,请以大局为重!”
两人在阵前,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几乎要吵了起来。
刘备的中军大营里,陈默正举着另一副望远镜,将对山上的战局和黄忠、法正的争执看得一清二楚。
他笑了笑,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去,用旗语给黄老将军传个令。”
传令兵立刻取来旗帜,问道:“先生,传何将令?”
陈默想了想,说出了一句让传令兵差点把舌头咬掉的话。
“旗语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老将军,别上头,等他吃午饭!”
“啊?”传令兵一脸懵逼,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照做就是。”
很快,对山上的法正就看到了主营方向传来的、内容极其古怪的旗语,他先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拉着黄忠的手更加用力了。
主营这边,诸葛亮也是满头雾k线,他不理解陈默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派了名亲兵过来询问。
“陈先生,丞相问,为何要以敌军饭点为战机?战阵之上,瞬息万变,岂可如此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