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的皇极殿,并未恢复往日的宁静。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高速运转的效率。
嬴政没有返回乾清宫。
他首接将这座象征着大明最高权力的大殿,变成了他的战争指挥所。
“传,工部所有在京官员、匠作监总领、军器局大使,立刻滚过来见朕。”
他的命令,通过王承恩,迅速传遍了整个宫城。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群身穿各色官袍,脸上带着惶恐与茫然的官员和工匠头目,便被禁卫“请”到了殿前。
他们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嬴政从龙椅上走下,手中拿着一柄从锐士营缴获的,闯军制式腰刀。
“此刀,何人所造?”
他将刀,扔在了工部侍郎的面前,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工部侍郎吓得一哆嗦,捡起刀,仔细端详了片刻,颤声道:“回回陛下,此刀锻造粗劣,铁质不纯,应是民间私坊所铸。”
“私坊?”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朕的大明军器局,造出的刀,比这柄如何?”
侍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京营的武备松弛,人尽皆知。
许多士兵手中的兵器,数十年未曾更换,早己锈蚀不堪,甚至不如流寇手中的杂铁。
“说!”
嬴-政一声厉喝。
“不堪一击!”
侍郎魂飞魄散,终于吼出了实话。
“很好。”
嬴政的目光,扫过这群面如死灰的工匠官员。
“朕的士兵,用着不堪一击的兵器,去和虎狼之师作战。”
“你们,是想让他们去送死吗?”
“臣臣等罪该万死!”
众人叩首如捣蒜。
“死,太便宜你们了。”
嬴政缓缓踱步,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
“朕,给你们三天时间。”
“朕要看到三千副崭新的铠甲,五千柄能断金切玉的战刀。”
“甲,要能防流矢。刀,要能破贼甲。”
一名匠作监的老工匠,斗胆抬起头,哭丧着脸道:“陛下,这这不可能啊!就算是把所有工匠不眠不休,把库里的铁料全都用上,也也赶不及啊!”
嬴政的脚步,停在了他的面前。
“赶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