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嬴政站起身,环视着殿内那些瑟瑟发抖的宫人。
“你提醒了朕。”
他转头,看向殿角侍立的一名禁卫。
那名禁卫早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呆立在原地,手按着腰间的佩刀,进退失据。
“你的刀,是摆设吗?”嬴政冷冷地问。
禁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陛下”
“朕问你,你的刀,是摆设吗?”嬴政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炸雷。
“不不是!”禁卫被这股威压骇得心神欲裂,脱口而出。
“那还等什么?”
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管事太监身上。
“此人,趁乱盗窃宫中财物,动摇人心。按战时之法,当如何处置?”
战时之法?
禁卫懵了,宫里哪来的战时之法?
但看着皇帝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他福至心灵般地吼了出来:“当当斩!”
“那就斩。”
嬴政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斩?
殿内所有人,包括那个禁卫自己,都以为听错了。
皇帝,要在这乾清宫里,杀人?
那个管事太监更是吓得屁滚尿流,尖叫道:“陛下!不要啊!奴才伺候了您十几年啊!您不能杀我!陛下开恩!开恩啊!”
他想爬过来抱住嬴政的腿,却被嬴政嫌恶地一脚踢开。
嬴政看也不看他,只是盯着那个禁卫。
“怎么?”
“朕的旨意,不管用了?”
“还是说,连你,也想抗旨不遵?”
冰冷的话语,让那名禁卫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皇帝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忍,只有纯粹的、绝对的意志。
他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动手,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锵!”
佩刀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那管事太监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那柄闪着寒光的刀。
“不”
禁卫心一横,眼一闭,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挥刀斩下!
“噗嗤!”
滚烫的鲜血,溅了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