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人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轰隆一声,突然出现了一声惊雷,原本万里晴空,突然飘过来一大片乌云。
一阵风吹过,那些热得背心湿透的那些人,本应该感觉到凉爽。
可这股妖风仿佛吹进了他们心里,身体一阵发寒,他们都下意识的搂紧了衣服。
众人吓了一跳,呆呆的站在村口,你看我我看你。
老人说完以后,铜烟斗重重的磕在挖掘机铲斗上,烟灰洒落一地。
老人身后的村民,齐刷刷得上前一步,誓要同进退。
一个包工头模样的人,偷偷朝毕建福使了使眼色。
“走了走了,先不干了。”
他率先招呼工人往回走。
很快发动机声响起,那些人全都上车,驶离了村子。
毕建福本来想找老人取取经,可老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后来,毕建福和锅盖头他爸通了电话,他才知道,当天那些人回去以后,全都上吐下泻住进了医院。
医生诊断为,中暑。
可锅盖头他爸是生意人,他最看中某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这种看似普通的事在他眼里却是十分不寻常。
他几次提着礼品想要拜访老人,全都被拒之门外。
没办法,只能另辟蹊径,多方打探,他得知,老人在外地上学的小孙子放暑假回来了。
为此他专门在村小卖部门口等着老人的小孙子。
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了,那小孩儿牵着条小狗,溜溜达达的走着。
锅盖头他爸上前去套近乎。一顿忽悠,好说歹说,终于把事情大概跟老人的孙子说完。
可那小子是真的不办事,送他的零食,吃了。给的饮料,喝了。
然后就眨着大眼睛,无辜的问道:“还有嘛……”
就是不提帮忙的事儿,给锅盖头他爸气的牙根痒痒。
毕建福那里同样没有进展,好不容易开个村会,也几乎没人鸟他,全是村民在一起互唠家常。
一来二去,开矿山的工程就耽误了下来。
半年以后,政府下来通知,划定了范围内禁止私人开山。
锅盖头他爸这笔买卖算是黄了,当然他把这一切归咎于毕建福办事不力,开始管毕建福要钱。
毕建福当然还不上,于是心甘情愿的给锅盖头他爸当起了狗腿子。
平淡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很快,毕建福就迷上了赌博,输多赢少,本就单薄的家底,很快被他挥霍一空。
于是,他开始管人借钱,认识的人都借了个遍。
亲戚朋友借不到了,就借高利贷,利息越滚越多。
为了借钱,越来越没有底线,经常胡诌八扯,忽悠别人。
结果老婆跑了,留下个儿子跟他相依为命。
直到前不久,一群黑衣人找上门来,扬言再不还钱就剁他一只手,后来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那些黑衣人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