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澜紧绷的身子不由得松了口气,却还是选择向前走,离开明渊仅仅一步之遥时,还需排队,拿着这里的证明方可通行,好在自己先前办的证明尚可能用。
“总不能到我这里,如同戏剧般拦下吧…”
江听澜正思考时,轮到了她。
“等等”
官兵果真应了她的话,将她拦下
“……”
江听澜心里早已问候对方祖上几百遍。
“咋了大哥,是俺的证有啥问题不?”
江听澜重新操起带着乡音的京话
那官兵把手上的证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指了指她身后的人
“你身后的人,他的证呢?”
江听澜微微怔片刻,蓦然回首间,撞进熟悉的眸子里。
而后又突然回头,认真看向官兵
“哈哈…大哥,你真会开玩笑,俺不认识他。”
那官兵自然不信,向她身后走了过去,抬手间抓住萧景宸的领口,不由分说直接拽出来。
“不认识?真当我眼瞎啊,这小子从你排队就跟了你一路,你们莫不是…”
生怕对方误会什么,还会来带什么麻烦,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俺不认识他,大哥你瞅瞅他,他穿着就不一般,哪像我啊,对吧”
的确从穿着打扮上,二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官兵“啧”了一声
“想什么呢?我是在怀疑你是他府里偷溜出来的侍女,他莫不是你的主子?”
瞧着江听澜眼神闪过一丝错愕,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
“明渊大律有规定,家仆未经主子应允,不可随意外出,更不能出了明渊。”
“……”
江听澜听着解释,心里的白眼早就翻上天,心想。
“瞧不起谁呢,区区一个皇子,我可是在外面有房有地还有人伺候,莫不是现在落魄了,就你这样的,给我打杂都不配。”
而在后面看了这一出好戏的萧景宸,不由分说抿起嘴角,强忍笑意,原本赶来的疲惫似乎被这一番话吹散许多。
硬生生咽下怨气,扯出笑容看着官兵,正要继续解释时,后面的一行排队的人群中已经出现抱怨声。
萧景宸先一步走上前,从腰间拿出自己的令牌。
“在下萧景宸,方才这位官兵的确讲错了。”
名讳一出,官兵便已然知晓他的身份,俯身行礼后,问道。
“属下见过三殿下,不知这位是殿下何人,还请殿下告知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