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过年好啊。”
没寒暄太久,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喊,叶权溪就匆忙说再见,结束了通话。
手机离开耳边,吸了吸鼻子,叶权溪后知后觉的冷,这才发现自己没穿外套。正想转身回去,就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
“打完了?”拿着外套让叶权溪穿上,江云川又道,“收拾桌子呢,一抬头看见你的外套还在沙发上。”
“谢谢。”戴上帽子,叶权溪真想把自己整个儿都缩进衣服里取暖,“这边一会儿会不会有人放烟花啊?”
“有是有,但是这儿看不太见。”
“那好吧。”叶权溪转身想回去,“那就回去吧,别在这儿受冻了。”
“等等。”拉开外套,江云川整个儿地把叶权溪裹住,从裤袋里摸出手机。
“喂,来基地一趟呗。”江云川开门见山。
靠在江云川胸口前,声音震得叶权溪耳朵发痒,便坏心思的双臂使劲儿,用力勒了江云川一把,听见人闷哼一声,得逞般又往江云川怀里拱了拱。
“不是哥们儿,你干嘛呢还有空打电话。”笑着调侃了一句,对面接着正经了些,“现在?”
“嗯,现在。”
十分钟后,江云川的发小梁洲宁赶到了基地,红衬衫黑西裤,套了件深色大衣就过来了,和老老实实穿着羽绒服是江云川和叶权溪一对比,简直像两个季节。
对此江云川见怪不怪,只在江云川口中认识过梁洲宁的叶权溪也只是没控制住挑了挑眉。
“还来迎接我,简直受宠若惊啊。”说着,梁洲宁话锋一转,十分正经,向叶权溪伸出手,“你好,梁洲宁。”
“你好,叶权溪。”
“总是听小川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怪不得——”
“你快进去吧。”江云川打断道,“穿这么两层就敢出来晃,刚下车就冻透了吧。”
“哎呦,难得见你害羞。”梁洲宁可新奇,指给叶权溪看,“真是奇景儿。”
“哥,你快进去吧。”江云川没辙儿,只能妥协。
“诶,好嘞,我明早儿才走,玩儿完甭回这儿了啊。”双手拢紧大衣,梁洲宁缩着脖子进去了。
“小川,大洲只比你大两天,你都叫他哥,我大你两年都不止,你怎么不叫我姐姐啊?”车里暖和,叶权溪摘了帽子,系好安全带。
“权溪姐姐坐好,小川要出发了。”
江云川这么痛快,叶权溪倒开始不好意思了,嗯了声别过头,盯着前方。
车开了一会儿,拐到一个山头上,只有两盏很有年头的路灯,发出聊胜于无的光。
江云川看了眼手机:“还有两分钟。”
车里暖气开得足,有些闷,叶权溪坐不住,下了车,江云川跟着出来,俩人靠在车前,等烟花。
“这里每年都放?”
“零点才放。”
零点叶权溪正在打电话,但还是认真问:“那我们迟到了,一会儿还有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