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单脏了,我刚才正想换呢。你要是来了就更不能铺它了。」
林羽衣慌张的说道。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讲究?忘了姐跟你睡在草铺上的事了?」
「要是我自己也就罢了,姐过来我还能不讲究吗?」
见江映月没有现什么,她的心里放松了许多,脸上才绽出轻松的笑容,像花儿一样。
还不等林羽衣躺上床,江映月就急着问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第二天清晨,齐心远等人还没做好动身的准备,江映月跟林羽衣却已经把行李都放到车上去了,那名得了冠军的选手也站在江映月的身边。
江映月看到林羽衣的眼里滚出了晶莹的泪珠。
「下去跟他说句话吧;」江映月还没有动车子,她能理解林羽衣此时的心情。
「……」
「再不下去我可开车走人了!」
林羽衣猛然打开了车门,她一边替自己壮着胆子,一边快步朝齐心远走去,生怕自己到了他的跟前就没有那分勇气了。
齐心远一直没动,当林羽衣朝他快步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心也怦怦的跳了起来。果然,林羽衣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要不是还有旁人的话,她早就仰起脸来亲吻他了。齐心远在她的香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小声说道:「我爱你,我会去看你的。」
林羽衣搂着齐心远的手,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拧了他一下,意思是:「你可得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齐心远站在那里,看着江映月的车子缓缓而去,到了大门外,他从车窗里还能看到林羽衣不住的向他招手。
回到京城之后,齐心远在中关村的别墅里洗了个澡后,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萧蓉蓉把他的手机关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
齐心远去了一趟美协,又折了回来。
当他的车子开到小区大门口时,看见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穿着短裙,套着一件珍珠纱衫,那娇挺的两座秀峰将她那衣衫托得傲气十足,尖尖的高跟鞋每在地上敲击一下,那衣衫就会在那秀峰顶上轻轻的、很有韵律的晃动着,像单为那两座秀峰而设的一道卷帘。
车子载着思思驶进了温泉会馆。这里四周树木葱笼,每一个洗浴点都被郁郁葱葱的乔木包围着,那巨大的浴池修建得或圆或扁,或规则或自然,各有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