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心远的巨手将两只乳房握得紧紧的,揉得跟软面团似的。
「啊……哦……」
少女的呻吟跟男人粗重的呼吸汇集到了一起,无比动听……
两人休息一会儿后,齐心远决定要教冬梅新技巧,于是齐心远与冬梅倒转了身子,将自己的胯下长物顶在她的脸上,唇舌则覆在了冬梅那娇嫩的唇口上舔了起来。
少女的阴唇是经不起撩拨的,更何况齐心远那么富有经验,他每舔一下都让冬梅的玉体轻轻的抖动一下。齐心远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整个阴户,用力的吸了起来,冬梅立即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父亲吸了出来。激动中的冬梅情不自禁的也张开小嘴,把父亲的粗大肉枪含进了嘴里,尽管嘴太小,但更让齐心远有一股突破青涩少女的美妙滋味。齐心远一边舔着女儿的私处,一边撅动着屁股,在冬梅的小嘴里抽送起来,虽然冬梅的贝齿会不小心划到他的玉茎,可齐心远还是乐此不疲。
冬梅肉穴里的水被齐心远吸得一阵阵的喷了出来,全身抽搐,她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吐出了父亲的肉枪。
「爸……受不了啦……」
女儿轻声而急切的叫唤起来,齐心远这才吐了那芳唇,把身子转了过来,将那粗大而滑腻的肉枪插进了她的花穴之中。
齐心远突然支起了身子,两手依然握住她的乳房,将花枪快的耍了起来,那一连串的刺扎让冬梅无暇应接和躲闪,枪枪都戳在了要害上……
早上八点的古玩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冷冷清清的。齐心远正在陆明的古玩店里闲谈着,突然接到了一通让他激动的电话。这电话不是别人,而是渔江市长的千金曾方媛打过来的。
曾方媛说她妈妈廖秋云来北京开一个学术会议,请他抽空看望一下。这正中了齐心远的下怀。
他巴不得这母女两个一齐送上门来。
齐心远带着汪雪从古玩店里出来,直奔陆明的家。
齐心远在铁门上轻轻的扣了两下门环,那扇朱漆铁门随即出了当当的两声闷响。
齐心远站在门口,院子里渐渐听到了女人细碎而兴奋的脚步声,从那脚步声里,齐心远仿佛看到了谢含玉那曼妙的身段与脸上的红润。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穿着睡衣出来的。
门开了,汪雪突然闪到了一边,贴墙站着。一个娇巧艳丽的女人走了出来,一下子就扑进了齐心远的怀里,两臂环在齐心远的腰间,微怨道:「现在才来!」
「咳!」
汪雪站在那里干咳了一声。谢含玉猛然间抬起了头,她显然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时,才现是汪雪站在那里。
「你这个死丫头,吓死我了!」
谢含玉满脸通红的把身子与齐心远分开,朝汪雪娇嗔起来,虽然两个人并不太熟,但毕竟跟齐心远一起吃过一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