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很得意的搓着手笑了起来:「齐哥,告诉我,那人是谁?这么厉害?」
为了以后镇住这小子,齐心远干脆不说实话。「我说过,人家祖上就是专门弄这东西的,差点被你这小子给骗了!她是我的助手,叫汪雪。赶快弄份合约吧!」
「合约的事好说。说实话,齐哥,我就等着看你找的人的能耐,现在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要是有了像你手下这么高明的人,北京城还有别人说话的分吗?」
陆明得意得像是做成了一桩大买卖似的。
「我就不明白了,知道我为什么被你这小子骗了吗?昨天你捏着这枚玉佩那个得意洋洋的德性,是在干嘛?」
「那的确是小弟自己仿出来的,自己看着都像,能不高兴吗?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有人能看出破绽。」
「你就不怕人家回来找你算帐?」
齐心远笑道。
「我怕什么?我从来不对买主说这是什么时候的,只让他们看货,看上了,价格我来定。不论谁之后弄明白了那不过是仿货,也不会好意思找上门来的,因为是他们自己看走了眼,是他们自己心里猜的,怨谁?」
「你这小子可真阴!」
齐心远戳着他说。有这么个高手,齐心远还真不愁达的那一天。
「嘿嘿,我这算什么?我师父才高明呢,我这一招还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陆明很佩服的说道。
「哪一招?」
齐心远觉得自己也不算笨,却中了这小子的奸计,如果还有比这更阴的招,还有谁躲得过去?
「我师父常有托儿!」
陆明得意的说。
齐心远早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通过仿制这些稀罕的古董来大赚一笔。他先找到了博物馆的高级管理员郁先生,找了个借口,说要画几幅素描。
齐心远的绘画才能还表现在他的度上。他让那名工作人员一下子将十多件精品摆在同一块桌布上,那把蔡侯申铜方壶就摆在中间。它长颈侈口,腹部呈圆形往外凸出着细密的蟋虺纹,两耳兽形衔环,四足为兽,装饰相当华丽,整个造型也极其独特,设计尤为精巧,最能标示它高贵身分的是那六字铭文——为蔡侯申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