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一字一顿的说道。
要不是在大师的墓前,齐心远绝对会拥抱白桦,那梨花带雨的俏模样让齐心远刹那间又增加了两分怜爱,可是,在这种场合,他只能同样激动的望着她的泪眼:「对不起,我总是伤你!也许,越是最亲的人越是容易受到伤害。」
这话总算让白桦不再计较他刚才的玩世不恭了。并不是因为齐心远的道歉,而是因为齐心远的这句话,让白桦的心里感觉他依然把自己当成最亲的女人看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她并不缺钱。
「其实,你更伤我的不是这个!」
白桦更加激动,她的话让齐心远却有些懵了,他茫然的望着她。
「我为了原来那个号码在美国付了三年的漫游费,却没有等到你的一通电话!直到那手机丢了!你可真够绝情的呀!」
白桦现在说起这事,已经没有半点责怪他的意思了。
「你……真傻呀?我还以为你早就不用那个号码了呢!」
齐心远的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他知道白桦被她那个固执的父亲赶到了美国,但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心却依然系在他的身上。
「我是有些傻,傻到心甘情愿地去等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结果!」
她的直觉告诉她,齐心远的心里还是天天想着她,可是,这话要是说出来就会显得她有些太贪了。
「你没有再……」
齐心远犹豫着,不敢再深入问那已经抛开多年的话题。
「你觉得我的心里还能容得下另一个男人吗?」
白桦的眼里泪欲涌出。
「我也是天天都在想你!」
齐心远也不由得眼眶湿润起来。白桦把脸贴在了齐心远的风衣上,让幸福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胳膊,「心远,抱抱我好吗?」
海淀区第四中学的大门打开之后,孩子们一齐涌了出来,因为都穿着相同颜色、相同款式的校服,要想分辨出自己的孩子还真有些困难。齐心远与白桦站在离校门足有四十米的地方,不住地回忆着白桦给他看过的那张照片上那个阳光女孩的模样,在人群里寻找着目标。
一张漂亮的面孔进入了齐心远的视野,那女孩一米六八左右的细挑个子,蓝色的春秋季校服在她的身上显然有些宽大,但依然遮不住她身上那股颇有感染力的青春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