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中,她隐约觉得有谁在摸她的额头,很轻柔很小心的样子,好像生怕惊醒了她。
额头上那微热的触感,那轻柔的力度让她着迷,她只盼着那只手能停留下来,一直停留在她的额头上。
可那只手还是离开了。
庄艺周在睡梦里发出一声轻叹。
那人似乎惊到了,一时间不敢有进一步的举动。
过了好一会儿,庄艺周听到半真半幻的一声喟叹:“周周,我该拿你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不知怎么的,她在梦里面听见这一声,竟莫名地想要哭。
而她也真的哭出来了,眼角一片湿热,枕头迅速洇湿了一片。
可惜,黑暗中,床边的那人什么也没有看到。
后来又怎么样了?
庄艺周记得不是很清楚。
似乎那人拉着她的手,在她床边站了很久很久,大概站了一整夜的样子?
可又是那么不真切,好像只是她的幻觉而已。
次日清晨,当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的时候,庄艺周醒了。
吊瓶早就撤掉了。
她动了动手,手上传来一阵阻碍,她的手果然被人很用力的握着。
庄艺周心里莫名一阵欢喜,她充满希翼地起身,朝床边望去。
便看到白晨星正趴伏在她的床边,身上还穿着昨天分别似的衣服,一只手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睡得一脸疲惫。
昨晚,陪在她身边,陪了一整晚的人,是……白晨星吗?
庄艺周心里发出无声的叹息,伸出另一只手,推醒了白晨星。
“小白,我没事了,我们回家好吗?”
二〇八、庄安琪慌了
庄艺周遇袭这件事被人压了下来,媒体那里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更让人惊奇的是,自那天之后,帝都及周边城市里,一夜之间有许多人搬离原来的住所,没有任何缘由,一下子就搬到很偏远的城市里,有的甚至直接移民海外了,短期内都没有返回的打算。
这让庄安琪很恐慌。
她精心找到的庄艺周的私生饭没能发挥预料中的作用,并且消失地无声无息,无论她怎么探查下落,都打听不到一星半点的消息,好像那个人一下子就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再想试着找到其他私生饭,透露点庄艺周的消息出去,可她高价悬赏也好,握着把柄威胁也好,她雇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如她的意,成功找到另一个庄艺周的私生饭。
这是怎么回事?
庄安琪心慌了。
她似乎是第一次意识到,在庄艺周背后的水很深,有一股神秘的、强大的力量,她根本无法抗衡。
“哼,还说你没有被包养,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庄安琪银牙咬碎,内心的嫉妒使得她清秀的面庞变得狰狞起来。
她最近有些不顺。
护肤品公司那边,在度过了开门红之后,业绩开始呈直线下滑,市场方面早就度过了前期的供不应求。而她扩张生产线,加大生产量的做法,也使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