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艺周耸耸肩:“大概是吧。反正我在明,和明以前的东西里,没见过这样的莲花座造型。”
这倒是真的。厉复行的豪宅里,也有一屋子各个时代的佛像菩萨像收藏,她虽然对各个时代佛祖菩萨们的造型特征不怎么能分辨清,可她帮厉复行打扫房间的时候,可是已经擦过万儿八千回莲花座了,闭上眼睛都能知道,每个时代的莲花座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哪处最容易藏灰,必须格外处理。
庄艺周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去想那个人了,可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早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成为她的一部分,不自主的,就又依靠了一回他。
裴云清脸色很不好看。
庄艺周这打的不仅仅是庄安琪的脸,还是他裴公子的脸。他自忖家里做古玩生意,他从小见识地多了,也算半个行家,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敬着,可偏偏今天,在庄老爷子面前,被庄艺周狠狠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令他更为生气的是,经庄艺周这一点拨,他也觉得庄艺周说的是对的,这尊菩萨像,就是前朝造的赝品。
亏庄安琪还在他面前说的那么好听!竟然想拿个赝品糊弄裴家人,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让人家笑话裴家不识货吗?裴家以后还怎么在古玩行里混?
庄安琪见没人帮她说话,心里着急,只好重新在材质上做文章:“就算艺周姐姐说的对,这菩萨像是前朝仿唐的赝品,可却是实打实纯金的呀。我称过的,这尊菩萨像,足足有一百五十斤重呢!”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喊,在场的其他四个人,都眼神怪怪地望着她,好像她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似的。
“怎……怎么了?”庄安琪终于开始心虚。
只见庄艺周表情古怪地问她:“庄安琪,你的高考成绩是怎么来的?你该不会是找了枪手吧?”
一八九、拉个垫背的
庄安琪小脸一绷:“庄艺周,你胡说什么?”
虽然是反驳,却很没有底气的样子。
庄艺周懒得跟她多说,直接问裴云清:“你听说过阿基米德的故事吧?”
“你是说,阿基米德把黄金皇冠放入水中,通过溢出水的体积,确定皇冠的体积,再用皇冠的重量除以体积,计算出皇冠的密度,以此来判定皇冠是否是纯金的?”裴云清喃喃道。
庄艺周眨了眨眼:“没错。就是不知道,庄大小姐有没有勇气来检测一下,你所谓的这尊纯金菩萨像的密度到底是多少?”
庄安琪一脸茫然,看向裴云清:“云清哥哥,庄艺周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怀疑这尊菩萨像,不是纯金的?这不可能,卖菩萨像的人告诉我,使用机器测过的,的确是实打实纯金的。庄艺周这样胡闹,你怎么也不管管?就由着她胡闹吗?万一,把菩萨像弄坏了怎么办?可是纯金的!”
裴云清心里早就存了疑。他已经察觉出来,庄家这位大小姐根本不像她自称的那么精明,倒像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根本没法比。
听说,孩子的智商主要取决于母亲……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庄安琪不管是见识、谈吐、心智还是智商,都跟庄艺周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他可要好好考虑下了,万一,庄安琪这样的智商,再遗传给他的孩子……
裴云清心里有些不快:“只是检测一下而已,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