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的,和庆王,或者小李子,是一样的。”
“让你生下我的种,这天下,由我来接手。”
“可谁知你放浪至此,片刻寂寞都耐不住,率先怀了他人骨血。”
“脏透了,你早就不配做我的女人。”
刚喝过药的身子忽地巨痛袭来,我捂住腹部,慢慢倒在了地上。
下体流血不止,我知道,这是在我腹中呆过数月的孩儿。
我本想用它表明我的忠心,想让我痛苦的样子激起顾安的心疼,可如今,这只能成为我自取其辱,自不量力的可笑证据。
“顾安,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贪恋虚荣舍弃你,你怨恨我是应当的。”
“可我求你,救我一命吧。”
“你不是想要这天下吗,你救了我,我帮你去杀了庆王。”
“他如今正要除我,我接近他,他求之不得。”
腹中疼痛几乎要了我的命,由是我也忘了弄清,为什么顾安和我的孩子,也可以成为他争夺权力的一环。
当我寻得机会杀死庆王,又立即被顾安手中的剑斩杀时我才明白,他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他根本就没想过做一个摄政王,他要做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帝王。
他谋权的方式,是打算直接用武装夺取政权。
而他之所以改变主意,同意让我来杀死庆王,是因为庆王好歹是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
有兵权。
硬碰硬不是碰不过,只是会徒增数倍伤亡。
这样不利于顾安树立一个仁君的形象,日后真的称了帝,也只能放出更多的好处,来安抚跟随他的开国功臣。
真是城府深沉。
我自始至终,都是这场全权谋中可有可无的一环。
有我可以完成他的大计,没我照样也可以。
可最初的开始,也是因为我贪慕虚荣。
我怨吗,当然是怨的。
但更多的是怨自己。
不过这怨恨,也随着我永久的阖眼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