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狠下心,紧闭着眼,尖叫大喊“不要”,还叫了庆王的名字。
我知道,塌前的男人霍然睁开了眼睛。
他一定皱起英俊的眉,凝视了我许久。
屋内感受不到那个勇猛男人的气息时,我睁开了一双清明的眸子。
庆王私德有损,但他确实为守江山立下了汉马功劳。
多少有些实力。
这一次,不知谁死谁活。
我胆战心惊地在殿门前守了好几日,一直不见心中的那个人。
这一次,我赌输了吗?
不,不存在的。
无论谁赢,我都不会输。
我爱权,爱荣宠,爱富贵,所以,我不能丢了这条命。
命丢了,还怎么享受呢?
所以按照我早就谋划好的,无论结局如何,我都能受益。
我借口宫外祈福,去了庆王府。
庆王府一片如常,不像有人死了,或者落了难的样子。
我心里一沉。
没关系,我不是非顾安不可。
庆王召我觐见。
这做派,怕是觉得谋逆已成吧。
只待皇帝死了,他扶我腹中孩儿上位,自己做摄政王。
孩儿依旧会归到还没死的皇帝名下,只是都是皇家血脉,倒时验亲也验不出端倪来。
我的算盘好,他的也不差。
心里的猜测已经落实,我也知道,今后该坚定地选哪条路。
生下孩子,当上太后,垂帘听政,一步一步走到更高。
是的,我腹中孩儿根本没事。
我骗顾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