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一副样貌极为出众,据说养了不少对食,可他从不自傲,也懂得避让祸患。
在这个世间权力最高者面前,从来低垂头颅遮挡面容。
他懂得,当今圣上不是什么豁达之人。
所以,与这样极为睿智之人交涉,我需得好好准备一番才是。
顾安事忙,我在外间坐了许久他才有空见我。
我堂堂一个宠妃,竟然要对一个太监奴颜婢膝。
可想想。
顾安岂是需我做小低伏的唯一一个太监呢。
不对,我视线向下看去。
顾安外形比寻常男人还要男人,那是不是,其腿间也依旧有比男人还男人的东西呢?
我只听一声轻嗤,慌忙涨红着脸把视线收回。
他啜了口茶,将杯盏搁了。
那几根握瓷的手指,比上等的白玉还要惹眼。
“不知柔妃娘娘前来找奴才,所为何事?”
奴才?
倒是知进退。
他这样自称,我却不觉他低我一等。
不过,他这样,比那个不知尊卑的小李子,不知让人顺眼多少倍。
小李子再如何骑到我的身上,除了那档子事外,我绝不会高看他一眼。
我绞了绞帕子:“臣妾此番前来,是有一事求大人。”
顾安是首领公公,从二品,当得一句尊称。
只是由我一宠妃说出,不由让人多加思量。
可谁知他对此只是淡淡应了。
像是多高的尊荣,他都受得起。
且理所应当。
“娘娘,请说便是。”
他声音温润,有着上位者的威严,却不刻意施压。
甚至我有自己可以被他纵容的错觉。
我咬了咬唇瓣,还是说出了此番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