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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的是,借顾安之手除掉小李子和庆王这两个知情人。
那么我苟合的事就无人知晓了。
孩子照样留下来,有了顾安安排好的敬事房侍寝记录,我的孩子名正言顺,我完全可以顺利保命不殉葬。
倒时我活下来,与顾安如何,孩子又何去何从,都是很容易处置的事。
凭顾安如今的前途,我日后也不会差。
而若是顾安无法为我铲除这两个豺狼般的威胁,那我倒时完全可以倒戈,说我从来没有和这两人有二心的时候。
届时我仍旧可以利用孩子活下来。
只不过,那时我身边没有顾安。
但可以有未来国君生母的尊荣。
说不定,我还可以设计让如今的皇后莫名殁了,我来做她的位置。
我的两条后路,走哪条都不亏。
所以,顾安没了,也无所谓。
从庆王府回来后,还没睡到天明,宫里便换了天。
皇帝终于死了。
前朝井然有序地哀悼,后宫则乱作一团。
没人想死。
即便是被说作荣耀无数的陪葬。
有人来宫里请我。
面上恭敬,可言语已经暴露了捧高踩低的本质。
“请吧,柔妃娘娘,该您上路了。”
我记得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人。
是那日我深夜去顾安处,想要阻止他和碧儿时,守在门口被我用身份欺压的太监。
不是不报,前因后果。
可如今的我,怎容他小人得志。
以为风水轮流转了吗?
妄想。
“本宫有了先帝子嗣。”
我摸着腹部大笑,笑他得意得太早。
可谁知,他回敬了我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