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周衿芜怀里。
“给你,想来你也没吃过。”
沈微澜端坐着,但眼神一直往他那里飘。
周衿芜拿起这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左左右右看了一下,他没打开。
沈微澜以为他不喜欢,怀疑试探又倔强地问:“你不喜欢吃就还我。”沈微澜想拿回来,她胳膊都伸出来了,但抢了个空。
周衿芜小心地拿开,“不是,我是舍不得破坏掉你系好的。”他直白又真挚地告诉她。
沈微澜捏了捏手指,“你能看出来这是我系的?”
“我看过你系的手法,跟这个一模一样。”
沈微澜趁他不注意将点心抢过来,她直接拆开系带,将盒子打开,里面透骨冰清的糕点显露。
“给你的是吃的,不吃哪行。你要想要,你吃完我再给你系上。”
周衿芜从盒子里拿出来一块,唇齿留香,倒是难得的美味。
“好吃吧。”沈微澜一副既安利又神气骄傲的样子。
“嗯。”
周衿芜揉了一下她的头,惨遭她的嗔怒,“发型。”她闪躲开,但周衿芜的手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他的手又缓缓下移,落到了她的耳朵上,“耳朵凉,我给你暖暖。”
言栗已经回来了,“少爷,您要的城东那条街上的烤鸡我已经买回来了。”
他心里纳闷:少爷非要让他走过去买,那么远的地方,他快累死了。
沈微澜听见了言栗气喘吁吁的声音,斜视周衿芜一眼,眼神控诉他剥削啊。
小没良心的,他是为了谁啊!
周衿芜将她的耳朵捂严实了,温度在两人之间递送,沈微澜耳朵发热。
无人知晓,这辆马车来来回回搭载着不止一个人,周衿芜给予她最大的保护,给予她们最大的尊重。
今日的天气晴的格外好,凛冽的寒风稍逊了些,沈微澜敞开了点窗。
她坐在书桌前,继续着她的商业大计,笔下刷刷刷地不停,脑子咕噜噜转着。
周衿芜轻声阖门,他慢步走到沈微澜前,拿起墨条倒上清水缓慢画圈。
墨色颜色不深不浅,足够沈微澜使用他便停了下来,静静坐在一旁,看着低垂着头的沈微澜时而凝眉,时而勾唇,时而停滞变下笔如有神。
入了眼,迷了心。
沈微澜其实注意到周衿芜的视线,但她觉得只要她不搭理他,他自己就识趣的走了,她逼迫自己不去注意他,手头上的事情还有她忙的。
她看着看着也就陷入了一堆计算之中,等到她把一切事情都结束后,她抬起头才发现周衿芜还在看她。
“这么好看?”
周衿芜点头,“很好看。”
沈微澜噎住了,她明目张胆地瞪了一眼他。
他心里痒痒的,就这么考验他的定力。
“我要喝水。”她指着最那头的茶杯。
周衿芜看了下茶杯,又看着她,沈微澜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手又朝那儿指了指。
周衿芜轻叹着起身。
他拿起茶壶茶杯,放到沈微澜身前,给她满上。沈微澜一口闷,砰的一声放下示意他还要。
他又拿起茶壶给她满上。
使唤他使唤地很顺手嘛,不过,他愿意毫无底线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