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出事之前,他许大茂玩的可花的很。
什么动静,什么道道的,他就算没有玩过,那也听说过。
就傻柱那欲拒还迎的声音,可是把许大茂给气的牙痒痒。
看了看手中被绳子拴起来的油纸包。
原本心情还有些不错的许大茂,心中瞬间就烧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他姥姥的,傻柱你丫的大白天还享受上了。
不要脸,傻柱你他姥姥的不要脸!
你他姥姥的知道老子现在要养着,故意刺激我是吧!
他姥姥的,他姥姥的,老子不过你不说。
非得赶着老子在这边过的时候,跟我甩脸子!
傻柱!傻柱,你丫的心是黑的吧!”
看着傻柱家挂在外面的门帘,突然一震。
随着窗帘被拉上,许大茂的心,在这一瞬间被破防。
愤恨的跺了跺脚,嘴里小声的念叨着。
现在院里可没有人帮他说话。
要是赶着这个时候坏了人好事。
许大茂担心自己连皮带骨被人给拆下来。
傻柱就不说了,更关键的是张萌!
那位好汉,可是单手镇压傻柱的存在,要是得罪了她?
许大茂感觉自己的小命都有些危险。
愤恨的看了看估摸用牙咬了毛巾,这才没有动静传出的老何家,许大茂扭头就奔着自家走去。
他姥姥的傻柱,这个仇,我许大茂记住了!
然而就在许大茂离开的时候。
却没有注意到,在旁边的老贾家的窗帘边上。
贾张氏那张有着倒钩三角眼的脸,很是不屑的挑了挑嘴角。
四合院的房子就这样,单层玻璃,不隔音。
就算傻柱这会咬住了毛巾,可之前的叫屈声,院里不少人可都听到了。
“嘁,不知羞的东西。
我们家东旭之前可就安稳的多。”
说完这话,贾张氏转了转头,看向手脚有些慌乱的在缝纫机边上动作的秦淮茹:
“我说怀茹,你们秦家沟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之前送上来了一条羊腿,咱们家怎么才分了那么点?”
“分这一点?妈,你忘了啊,怀安哥那是给棒梗的,可不是给咱们家的。
您倒好,那天怀安哥人还没有出中院呢。
您就在屋里跟棒梗抢上了。您这弄得,我。我真的是没话说。”
秦淮茹的脸颊微微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