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了一些手段,钱癞子也死活不愿意开口。”
秦怀安挠了挠头,情绪越发的沮丧。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能报仇,结果谁能想到这事就跟一摊烂泥一样。
至于当着李茂的面说上手段什么的。
这种都是一些小事,这个时候的手段,可没有后世的那么平和。
“不开口?”
李茂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又没有那么诧异:“这人有工作?”
“嗯,回收站的临时工。要不然他也不会有这样的便利,能把收来的东西给卖出去。”
秦怀安果断的点了点头,这些东西都是写到档案里的,一般都做不得假。
“那就有意思了。”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李茂饶有兴趣的说着:
“你们科长怎么说的?”
“我们科长没有说话,只是早上过来的时候分给了我两个人,让我自己负责这件事。”
秦怀安略显尴尬,这么明显的动作,是个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们科长,这是对秦怀安有些小意见了。
不过也难怪,秦怀安这才来了轧钢厂多久,就一个劲的想着立功。
职位虽然稳定下来了,可难免会招惹一些麻烦。
“自己负责?也不算什么坏事。
往好一点的地方想,这事要是办成了,功劳也是伱自己的嘛。”
李茂开口打趣。
当然,秦怀安的脸色可就没有多好。
“叔,您就别打趣我了,要是有办法您就给我说道说道。
我这一次要是栽跟斗了,我怕等不到过年,我就得被我爹拎着棍子在厂里撵着打!”
“怎么说?”
秦怀安看起来越是着急,李茂越是显得轻松。
这架势,就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局外人了一般。
虽然不知道李茂为什么这么平静,但是看着这般姿态的李茂,秦怀安自己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就看着秦怀安不屑的撇了撇嘴,略带不满的说着:
“还能怎么说,肯定是我十二叔啊。
当年秦淮茹嫁到城里之后,我十二叔可是动不动就在别人家炫耀。
要不是后面贾东旭没有什么出息,就算过年也不肯去秦家沟一趟。
我们秦家沟怕是年年都落不下安宁。
我十六叔,就是秦京茹他爹,他们就是那个时候结的仇。
两家住的太近了,十二叔动不动就把秦淮茹嫁到城里这事拉出来说话。
说的多了也就成难听的话了。
叔你可别不信,这事要是传到我们秦家沟,十二叔一准跑到我家里闹。
要是贾东旭真有问题还闹腾不起来。
要是贾东旭没有问题,我十二叔估计能把秦家沟给闹翻天。
你说到了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得被打断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