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想着跟其他人相亲。
可那不代表,他傻柱就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在他面前被人欺负。
“嘿,我说张婶,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这才安静了几天啊,就在院里咋咋呼呼的。
别的我就不多说,我这老哥在厂里是什么职位,你该不会忘记了吧!
保卫科!
你在这胡咧咧,信不信我哥们把你带到保卫科蹲一晚上!”
傻柱仗着秦怀安的名头,一开口就不断的压制贾张氏。
反观贾张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依仗,这一次出奇的一点都不带怕的:
“怎么?不占理就拿保卫科欺负人?
我跟你说,有种你把我带到保卫科去!你看我敢不敢在你们领导面前嚷嚷!
什么人啊这是!
我们家棒梗就是到亲戚家串个门,什么东西都没丢就在这里让人道歉?
你以为你是谁啊!
反正老婆子我话就放在这。
让我老贾家的人跟你姓秦的人道歉?那是门都没有!”
“嘿!你这张婶!”
这一下,里里外外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明白。
合着贾张氏在意的根本不是有理没理。
也不是棒梗能不能道歉。
那就是因为贾张氏把秦怀安算作了秦家人。
认为棒梗给秦怀安道歉,那就是他们老贾家在给秦家低头。
就这一条,那可是犯了贾张氏心中的忌讳了。
“怀安老哥你看这。”
傻柱一下变的麻爪。
一旁的阎埠贵却是不想帮傻柱说话。
“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诸位街坊邻居,什么大事非得堵着门啊!
让我过一过。”
李茂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等李茂说话,贾张氏就嗷的一下嚷嚷了起来:
“我说李茂!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们两家断了交情了。
你爱干嘛干嘛,别掺和我们家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