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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见面（第1页）

"去，干嘛不去。"

宋玥咬着牛肉面，含糊不清地说道，油辣子沾在唇角也不在意。她抬起眼瞥了秦苏染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一个身价百亿的老总，年轻又多金，长得还帅。你一个十八线小明星，谁占便宜不一目了然么？"

"你还是我的人吗？"秦苏染白了她一眼，筷子挑着碗里的面，没什么胃口。

"姐妹，正因为是你的人我才这么说。"宋玥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再说还是个年下弟弟，怎么看都不吃亏好不好？你三十年母胎solo，也该开开荤了。"

秦苏染的脸腾地就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压低声音，却挡不住脸颊的发烫，"什么跟什么啊，我们就是……见个面而已。"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心跳，却不争气地快了几分。那张黑色的烫金名片，她已经在钱包里揣了三天了。

三天前在咖啡馆门口，周烨把名片塞给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林辰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褚煜做了那么多，布局了那么久，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想问清楚。

可每次手指放在屏幕上，想要拨通那个号码，又会犹豫。老街书店的那个下午，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阳光、旧书、草叶味的旧纸张、他靠在她肩上熟睡的呼吸声……还有最后他车上那抹不自觉的笑。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地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心烦意乱。

"想什么呢，脸都红了。"宋玥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沿，"我说你也够能憋的，人家都把私人号码送上门了，你居然忍了三天都不打？换我早就打过去了好吗！"

"我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嘛。"

秦苏染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杯的杯壁。她总觉得，一旦打了这个电话，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就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就关不上了。

"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宋玥翻了个白眼，"就说褚总，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想当面道谢，这不就完了？"

"可是……"秦苏染咬了咬唇，"他说我想知道什么他都会告诉我。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喜欢你呗。"宋玥说得理所当然，"不然人家图你什么？图你卡里余额3500？"

"宋玥！"秦苏染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不说这个。"宋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我说真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从你们第一次在会所遇到，到后来帮你搞定林辰，再到四年前的事被扒出来……哪一件不是他在帮你？一个大男人，费这么大劲帮一个女人，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秦苏染沉默了，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太不真实了，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站在云端的人，而她只是泥沼里摸爬滚打的小演员。

"再说了，"宋玥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们老街都单独待过一下午了，他还靠你肩上睡了一觉，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秦苏染的脸更红了。

"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我们一起喝酒，你自己说漏嘴的。"宋玥得意地挑了挑眉，"就说嘛，要不是对你有意思，哪个男人会愿意靠在一个女人肩上睡觉？还睡那么久？"

秦苏染说不出话了，她想起那天在书店，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均匀而平稳。他的发丝蹭过她的脸颊，有点痒。她低头看书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混着旧书的墨香，意外地好闻。那几个小时，像偷来的一样，安静、温暖、不真实。

"行了，别纠结了。"宋玥拍了拍她的肩膀，"打个电话而已，又不是让你以身相许，你就当……去谈个合作。"

秦苏染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谈合作？如果有那么简单，她也不至于三天了都没有打过电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光想到他的样子就开始不正常的跳动了，见了他那张脸，那还得了。

宋玥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刚听了两句，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上刚才还眉飞色舞的神情，一点点冷了下去，最后变成了明显的愠怒。

"行，我知道了。"她挂了电话，抓起包就站起身，"染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啊？这么急？"秦苏染愣了一下，"什么事啊？要紧吗？"

"陆家那边的破事。"宋玥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回头跟你说。你跟褚煜那事儿要是有什么进展，记得给我打电话汇报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你。"秦苏染笑着摆了摆手。

宋玥风风火火地走了，留秦苏染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她咬着吸管，望着宋玥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女妖精，都三十多了，身材还是那么好，走起路来腰肢款款的，连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