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夫人很好,每次都会把我们热情地往里带,像今天这样想把人往外赶的,还是第一次。”这姑娘嘴唇微动,刚好能让杨溪听清,却又不至于让当事人听见引起尴尬和误会。杨溪心里有了计较。等那大夫抓了药出来,杨溪好奇的问:“大夫,这药怎么没有药方啊?”一般来说,开药不都是给患者开一张药方,至于药品由他们自己去想办法的吗?这里怎么直接就把药给开出来了?是为了照顾这几个孩子吗?还是…药方有问题?大夫皱了皱眉,很是不满的模样:“瞧你这话说的,我赶时间啊,这孩子病情急,自然是让她先吃药了,现在麻烦几位先出去,我有事要出门。”杨溪抿了抿唇,对他的话持怀疑态度。杨溪不懂中药材,但她可以拿到别的大夫那里去问。杨溪又带着几个孩子找了一家比较正规的医馆,这很是耗费了一些时间,因为他们居住的破庙实在太过偏僻。“大夫,请您帮忙看看这些药材是用来治什么的?还有这个孩子,她发烧了,用这个药合适吗?”被杨溪连环问的是一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大夫,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半天,用手轻轻打开那个药包,顿时被气了个半死。“这是谁开的药?是想害死人吗?”“此话咋怎?”“这里的药材药性全部对冲,合在一起煮,根本毫无药效,除了浪费药材,就是耽误病人的病情,这孩子烧的这么厉害,不赶紧治,过不了多久就没命了!”(作者不懂药哈,仅供娱乐。)杨溪连忙怀里的伶妹儿抱给大夫。“还睡着,她吃了什么东西?之前吃的谁开的药?”大夫一搭脉,更生气了,“你是孩子的娘?还是姐姐?怎么能给孩子乱吃东西呢?”杨溪平白无故挨了一顿骂,但还是人命比较重要,她决定过会儿再解释。用动作催促这位脾气有些火爆的大夫赶紧动手医治。她和几个碍事的孩子都被赶了出来,在门外等候。“你们之前去找那位大夫的时候,他每次都说你们多少银子?”杨溪忽然想起了另外一处关键,那个大夫是个乱给人开药的庸医,还是一个学艺不精,但心地善良的大夫,得看他有没有对这几个一无所知的孩子乱收费。人永远不会在比自己强大的存在面前暴露人性,但对于比他们弱小的,可以任由他们为所欲为的生物,人往往会表现出最真实的丑恶。“我们都凑不够银两的,要不是他,伶妹儿早就没命了。”最年长的姑娘回答杨溪,话里话外都是对那位大夫的信任。即便她刚才亲耳听见里面那位老大夫的斥责。但她还是很感激之前那位大夫。他是她们最信任的人。雪中送炭。“他大概会收这么多。”姑娘拿起五两银子,在上面比划了一下,大约是13。也就是说,看一次病,他要收一两多银子。可这对于平民百姓来说,根本就是看不起的病啊,怎么可能这么贵?也难怪这些孩子明明在街上拼命抢钱,都没能治好伶妹儿,不仅钱白白送了人,药还一点效果都没有,那能不出问题吗?“行吧,你们以后生病不要再去找他了,他是坑你们的,看病哪里就这么贵了?”杨溪很是无奈。但她做不了什么,眼前能改变一点是一点,但她所顾及不到的地方,事情更多,范围更广。几个孩子都不信。直到大夫把退了烧清醒过来的伶妹儿领到外面,他们照例把钱袋子递出去,让大夫自己拿银子时,才发现是真的。因为这位老大夫只拿了五个铜板。“我也没出什么力,意思一下得了。不过那药可千万别喝了啊,那玩意不能喝。”老大夫喋喋不休的叮嘱着,不放心的模样显然是把杨溪当成了一个不靠谱的娘。杨溪认真听着。她多多少少得知道点,毕竟她也有一个孩子,平日谁还没头痛脑热的时候,总能用的到。“看见了吗?你们之前找的那位大夫不可信。”杨溪循循善诱,生怕这几个孩子转头又跑去那个大夫那儿,那可真真要人命了。“我去教训他!把银子要回来!”男孩情绪激动。天知道他为了得到那些银子,吃了多少苦。现在告诉他,这些银子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派上,被那个大忽悠全部骗走了。他能不疯吗?“别去了,你们就当不知道。”杨溪一把把男孩拎了起来,阻止了他前进的小短腿。“你的几个弟弟妹妹,可还要留在那个破庙里生活,他知道你们住在哪,想要报复你们也是分分钟的事情,除非你们愿意都跟我走,否则还是暂时不要想报仇的事情。”杨溪思考得比较周全,这些孩子虽然在同龄人里面算得上个中翘楚,懂事机灵有一定的生存能力,但是对上体型差距过大的成年人,哪怕他们再聪明,也会吃亏的。“嗯。”男孩听着有道理,乖乖答应了,杨溪才把他松开。实在是那天他借了杨溪的钱之后转头就跑的印象太过深刻,杨溪现在看他想把东西拿在手里就觉得他要跑。“既然如此,那你们带着伶妹儿回你们的地盘去,这两位……就跟我走啦。”没名字叫起来确实不方便,杨溪决定一回府,就给这俩孩子起个名,也好叫些。但她的话瞬间被淹没在一阵哭声里。“大姐,你们要保重。”“我不想!要不还是换我去吧?”“不行!”孩子们的大姐显然平日里就是个泼辣性子,问话的那男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什么。虽然搞不懂他们为什么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但或许这是孩子们之间独特的仪式感吧。杨溪不理解,但尊重。她等这些孩子们都说完话,才把人带上马车。小小的马车一下子挤了四个人,根本坐不下,苏迎岁不得不坐到外面去。“你们:()瘸腿夫君美强惨,哭着给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