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威派的人,主要就是为了对付暗麟甲。
如今,鸿元帝再三呼唤依旧未有人现身,着实奇怪。
但无论如何,对他是好事。
眼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鸿元帝看向站在人群前方的墨成渊和墨成逸,嘲讽道:“没想到你们二人竟是一伙的,你们不是两看相厌吗?何时如此兄友弟恭的?”
墨成逸笑着回道:“一直如此,只是父皇从未看清罢了。”
鸿元帝低低地笑了,“好一句从未看清!哈哈哈……”
片刻笑声一顿,鸿元帝突然不坏好意地看向墨成渊,“呵,能把朕逼到如此地步,你也是好样的!朕答应你重查祈府旧案,只是不知这代价你能付得起吗?”
墨成渊突然心中一突,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声音有些紧,“什么代价?”
鸿元帝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恶意,“代价就是你最心爱之人,三日后远嫁西域塔姆国,嫁与塔姆国小皇子阿塔拜为妻!”
似是很满意,墨成渊的表情,他又补了一句,“不用挣扎,朕只是告知,圣旨已经下了,现如今大街小巷想必早就知晓了,而你那位心上人,说不定此刻正捧着圣旨在收拾包袱呢!哈哈哈!”
在听见鸿元帝说出代价是什么的时候,墨成渊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处于极寒之地一般,寒风顺着皮肤丝缕缕的侵入身体,侵入五脏六腑,内里一片寒凉。
他从那边寒凉中挣扎出来,拼命地安慰自己,没事的,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只要没下旨……
然后他就听见鸿元帝的话。
全齐安都知道了,甚至他的心上人,独自一人接下了那道荒唐的圣旨。
最后一根弦顷刻崩断,他的双眼迅速充血变红,鸿元帝见此笑得更为肆意。
墨成渊转身离开,路过门外侍卫时,他突然抽出侍卫的随身佩剑,转身用力一甩。
那把剑就在众人眼前似一道白光飞驰而过,擦着鸿元帝的耳边,削断了他一缕头发,钉在了后面的龙椅上,剑身没入半寸。
鸿元帝登时吓得腿软,直接坐在了龙椅上,看着站在店门口墨成渊的冷然目光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没人开口,墨成渊头也不回地向王府飞奔而去。
跟着他来的白寒在听见慕容雪的消息时,也十分的惊讶与愤怒,更何况是墨成渊。
看着要发疯的王爷,白寒在心中向佛祖祈求,但愿一切平安无事。
墨成渊策马疾驰回到府中,门一打开,他连马都没下,骑着马就奔向了慕容雪的住处。
到了门口,他下马,却在敲门的瞬间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