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心情好,没有计较,随手扔了块玉佩过去,当做是信物。
“见了梅音,你不怕尴尬?”柳暮坐在容初羽的旁边,小声地问道,她反正是不会忘记这个混账玩意为了分手,青楼里的小倌倌们将她群殴的事情。
“有什么好尴尬的,我总不至于为了一朵花,就放弃整个花海吧,柳暮,你还是不是人?”容初羽摇头晃脑得听着楼下的淫词艳曲,一副很享受的恨不得天天来的表情。
好心当成驴肝肺,柳暮撇撇嘴,不去管她,只想和宋渊多说说话。
“容大人,用茶。”听到正兴起的时候,容初羽的面前多了一双手,恭敬的端着青色的瓷杯,里面茶色清亮,飘袅的烟气遮在他们之间。
那一双修长的手指,容初羽眼神再往上看去,看见整个人的时候,呆了半晌,才道:“这位公子……”
“容大人不爱饮茶?”话还未说完,那小公子便出生打断容初羽的话,端着茶杯的手将收未收。
“喝,喝,喝茶。”容初羽忙不迭地结果他递过来的茶杯,那眼神疯狂示意柳暮这是谁。
谁知柳暮只顾着和宋渊调笑,根本没有心思管容初羽,那小公子奉上茶之后便退了出去。
容初羽还想问些什么,那小公子便像是一阵带着香气的风,刮过风不再停留,倒是留下了满掌心的香味。
容初羽拉扯着柳暮的手袖,终于将柳暮拉了回来,她端着茶杯,问道:“刚才,那小公子是谁啊?”
“哪位?”柳暮今日心思不在这个上面,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奉茶,她一脸茫然地看向宋渊。
宋渊打着小金扇,笑着道:“是我弟弟,宋清。”
“弟弟啊。”容初羽挑了挑眉头,不怀好意地看向柳暮,接着又将眼神移到宋渊的身上,她问道:“我对他一见倾心,不知道宋楼的弟弟可有许过人家啊?”
这个发展速度是不是太过了,柳暮恨铁不成钢地道:“容初羽,你这个随处发情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若是可能,柳暮表示希望从来不认识此人。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懂什么?”容初羽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和柳暮说话,谁能和她一样,畏畏缩缩非要拖到最后,连句喜欢都不能大方讲出来,她是个行动派。
容初羽笑着看向宋渊,将他才给的玉佩扔还给他,道:“这个好处我不要了,你就都折在宋清的聘礼中吧。”
“什么?你要……”酝酿了一会,柳暮才艰难地问道:“你要娶他?”
“不然呢?”
“你问过别人的想法了么?你就娶她?你当别人是个物件啊。”直觉宋清不是好搞定的人,柳暮更加嫌弃容初羽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