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情很复杂。
他真的是骗子吗?
“爹,您别生气。”薛芷晴上前,为老父亲续上茶水,“事己至此,咱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静观其变?”薛世坚吹胡子瞪眼,“咱们的船票,可都押在他身上了!他要是翻了船,咱们全家都得跟着喂王八!”
老将军在屋里走了两圈,最后烦躁地一摆手。
“不行!老夫得亲自去问问!”
“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京城的大街小巷,彻底炸了。
秦相要祭天,要请神仙下凡的事,像长了翅膀一样,就传遍了每个角落。
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一拍:“各位看官!今天咱们不讲别的,就讲当朝秦相,如何三日之后,与天对话!”
赌坊里,庄家扯着嗓子吼:“开盘了开盘了!押秦相爷人头落地的,一赔一!押秦相爷真能请来神仙的,一赔一百!”
一时间,整个京城,从王公贵族到贩夫走卒,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九成九的人,都觉得秦君疯了。
“骗子!绝对是骗子!”
“我看他就是被栖仙台的凶兆吓破了胆,在这儿说胡话呢!”
“三天!我就等三天!我非要去看看,他那颗脑袋是怎么掉下来的!”
舆论铺天盖地,全都汇成了一句话。
秦君,是个骗子。
而此刻,掀起这场滔天巨浪的秦君,正坐在回府的马车上。
他闭着眼,假寐。
“爷。”铁鹰在车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担忧,“现在全城的人,都在骂您是骗子。”
“哦。”
秦君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们还开了盘口,赌您三天后会不会掉脑袋。赔率是一赔一百。”
“才一百?”
秦君终于睁开了眼,脸上写满了不满意。
“去。”
他对车外的铁鹰吩咐道。
“告诉柳依依,让她从账上支十万两出来。”
“全给我押了。”
“押本相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