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靖安王府,快到了。”铁鹰沉稳的声音,自车帘外传来。
马车里,秦君的眼睛慢慢睁开。
去靖安王府,是灭火。但是,去坤宁宫是去收利息的。
火,肯定是要灭的。可这利息,必须先收回来。
“改道。”
铁鹰愣了一下,不敢多问。
“是,相爷。”
“去皇宫。”秦君靠回了软垫上,补上了后半句。“坤宁宫。”
马车缓缓调转了方向。
半个时辰后。
当秦君出现在宫门前时,守门的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灯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秦秦相爷”
“开门。”秦君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相爷,这这不合规矩啊!宫门早己下钥,您您不能”
他只是个看门的,放当朝宰相半夜闯皇后寝宫,明天他的脑袋就得搬家。
秦君没说话。首接掏出来皇帝给的令牌。
宫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秦君负手而入,如入无人之境。他身后,铁鹰如一尊沉默的杀神,亦步亦趋。
寝殿外,值夜的宫女和太监们听到动静,纷纷迎了出来,当看清来人是秦君时,一个个骇得当场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参见相爷!”
“都出去。”
“相相爷,皇后娘娘己经准备就寝了,您”为首的老嬷嬷壮着胆子,颤声开口。
秦君的脚步,停住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本相的话,需要说第二遍?”
“铁鹰。”
“是!”
铁鹰上前一步。腰间的刀,拔出了一寸,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
“相爷有令,所有人,退到殿外三十步,违令者,杀无赦!”
宫女太监们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地向外逃去,生怕跑得慢了,就成了刀下亡魂。
很快,偌大的寝殿,便只剩下秦君一人。以及,守在殿门外,如同两尊门神般的铁鹰与小福子。
秦君的目光,落在了寝殿最深处,那里有一扇虚掩着的门,门后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