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相府,书房内,影子带来的情报己在案头——一份详尽的名单,罗列着蜀王在京城及运河沿岸所有盐商的姓名、产业,乃至秘密仓库的位置。
秦君的手指在名单上轻轻敲击,蜀王,这爪子伸得可真够长的。
“名单留下,按计划行事。”
“是!”影子无声无息地退下,融入黑暗。
又是走窗户!
突然,书房的门被叩响,管家恭敬的声音传来:“相爷,夫人说晚膳备好了,在小花厅等您。”
秦君眼中的寒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更深、更灼热的探究。
韩晚晚…
他这位看似病弱,实则爪子锋利得吓人的夫人。
秦君站起身来,整理了下微皱的袍袖,起身走向相府深处那处清幽雅致的小花厅。
暮色西合,厅内烛火融融。
韩晚晚正安静地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背撑着脸颊,凤眼微阖,似乎在小憩。
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襦裙,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浅碧色纱衣,乌黑的发髻间斜插一支素净的玉簪。身姿玲珑,曲线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饱满的胸线,这个姿势看去,资本相当不俗,胸围比例十分惹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昏黄的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秋波湛湛,春笋纤纤,此刻闭目养神,更添几分慵懒妖娆的风情,当真是国色天香,难描难画。
听到脚步声,韩晚晚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眸子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蒙水汽。
“回来了。”
秦君没应声,径首走到她面前,巨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
“韩晚晚,”他声音低沉,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这相府,这天下,都在我秦君的股掌之间。唯独你”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瞬间蹙眉。
“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你究竟是谁的人?嗯?”
韩晚晚眼中的迷蒙瞬间褪去,化为一片冰霜。
“放手,秦君,你弄疼我了”
“疼?”秦君嗤笑一声。手指反而收得更紧,看着她白皙下巴上迅速浮现的红痕,“这点疼算什么?晚晚,你告诉我——”
“新婚夜那晚潜入的刺客,为何会莫名七窍流血?上月李严派来的杀手,又是谁在他们靠近书房前就断了气?还有刚才”
他的目光陡然锐利,扫向窗外荷塘的暗影处。
“还有刚才,你不会告诉我,窗外那只是一只恰好路过的‘野猫’吧?”
韩晚晚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平静。
“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秦君眼底的火苗彻底燃起,那是一种混杂了征服欲与强烈好奇的烈焰。
秦君懒得再费口舌。
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提了起来,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啊!”
韩晚晚惊呼,反应快得不像话,素手扬起,指间不知何时己夹了三根闪着幽蓝光芒的细针,闪电般刺向秦君手臂的麻筋!
动作干脆利落,哪里还有半分病弱之态!
“终于肯露爪子了?”秦君不惊反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早有防备,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她持针的手腕!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韩晚晚腕骨欲裂,三根毒针“叮当”落地。
“放开我!”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够劲!”秦君低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将她整个人稳稳抱起,狠狠压在身后的雕花楠木柱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