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秦君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沉寂,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李严伏法,然其同党遍布朝野,其背后蜀王勾结朝臣、侵吞国帑之罪,更需彻查!此案关系社稷安危,非强力衙门不足以震慑宵小,肃清余毒!”
“秦爱卿有何高见?”
他顿了顿,看着锦衣卫指挥使吴知恩。
“臣,举荐一人!”秦君朗声道,“锦衣卫千户,姜浩白!此人忠勇果敢,心思缜密,更兼不畏权贵!由其暂代锦衣卫指挥使一职,主理彻查李严余党及蜀王一案,定能拨云见日,还朝堂以清明!”
“姜浩白?”昭帝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对这个名字有些模糊印象,似乎是个不太起眼的中层军官。他本能地看向吴知恩。
吴知恩脸色一变!秦君这是要夺他的权柄!
他“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膝盖砸在金砖上咚咚响:“陛下!万万不可啊!姜浩白资历太浅,哪能担此大任?锦衣卫掌管诏狱,干系重大,臣”
“陛下!”
秦君突然提高了嗓门,首接打断他“臣还有一事,不得不奏!事关陛下安危,更关乎社稷根本!”
“昨夜臣府上遭刺,陛下是知道的。刺客凶猛,用的竟是江湖上失传百年的邪术——‘人傀死士’!”
“人傀”二字一出,不少老臣脸色煞白,显然听过这东西的邪门和恐怖。
“炼制‘人傀’,那是灭绝人性!需用活人做胚子,辅以各种阴毒邪门的药材,生生把人炼成无知无觉、只知杀戮的怪物!此等邪术,惨绝人寰,早己被正道所不容,列为禁忌!可如今,竟在京城重现!”
他话锋一转,杀意凛然:“臣事后彻查,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负责陛下近卫、掌管宫禁的锦衣卫指挥使吴知恩大人…他的心腹手下,曾多次鬼鬼祟祟,往一些隐秘之处运送过大批‘特殊药材’!”
“哗——!”朝堂再次震动!比刚才李严倒台更加惊悚!
人人面露惊恐,纷纷后退。
“妖…妖邪之术!”
“天哪!竟敢染指这等禁忌!”
“就在陛下身边…太可怕了!”
“秦君!你血口喷人!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无此事!这是构陷!是构陷啊陛下!”他跪倒在地,声音凄厉。
“构陷?”秦君冷笑,眼中寒光西射,“吴指挥使,敢不敢当着陛下的面,让姜千户用这‘琉璃鉴’,好好照一照你,还有你那位心腹?!”
昭帝看向吴知恩的眼神变了,废物,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准…准奏!,宣吧”
姜浩白,一个身材精悍、面容刚毅的青年将领,大步走进大殿。
“姜浩白!照!给朕…好好照!”
“臣领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面琉璃镜。
姜浩白面无表情,将琉璃镜对准吴知恩。
“陛下!您看!是清白的!是清白的啊!”吴知恩嘶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