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多日的休整了。
“陈平是寒门出身,最讲风骨。你当年害了他恩师,现在去找他,不是自找没趣?”韩晚晚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上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端着一碗药,声音淡淡的。
秦君接过碗,一口闷了:“就因为这个,我才必须去。”他手指在袖子里摸着那块冰凉的青铜令牌,“陈平是吏部最敢说话的清流,也是真懂老百姓苦的能臣。”
“要破这死局,光动刀子不行,得有人在朝堂上替我说话,左都御史陈平就是其一。”
马车颠得厉害,秦君胸口刚包好的伤,一阵阵抽着疼。他皱着眉,靠在车壁上。
马车在督察院门门口停下。守门的小吏一看是秦君这“大奸臣”的车,脸立马拉得老长。
秦君刚下车,就听见衙门里头“啪嚓”一声,像摔了杯子,接着是怒骂:“那狗贼还有脸上门?让他滚!”
是陈平的声音。
秦君没理门口小吏的拦阻,首接闯进了大堂。
陈平背对着门口站着,一身旧官袍洗得发白,在晨光里显得瘦巴巴的。听见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眼睛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秦君!你害死我恩师不够,今天还想来羞辱我?!”
秦君没急着回嘴,把那块青铜令牌“啪”地拍在桌子上:“陈御史,先瞅瞅这个。
陈平瞥见令牌上那个刺眼的“楚”字,眼珠子一缩:“这是楚王的令牌?!”
“捡回来一条命,昨晚刺客身上摸来的。”秦君语气平平,“他们脖子上文着北疆枫叶,手里拿着楚王令牌,身上还沾着蜀王最喜欢的龙涎香。“陈御史,你说这唱的哪一出?”
陈平愣住了。
他恨秦君不假,但更清楚三个藩王要是真勾结在一起,那才叫天塌地陷。
北疆那地方苦寒,楚王要是真跟北疆勾搭上,再加上蜀王那阴毒货色想想都后背发凉。
“你想干嘛?”陈平语气软了点,但警惕还在。
“借你的嘴,把这事儿捅到殿上去。”秦君盯着他,“你是清流,你说的话,陛下信。我呢,会配合你,放出点‘楚王私通北疆’的风声。”
陈平眉头拧着:“你自己为啥不说?”
“我是‘奸相’啊,”秦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说的话,陛下能信?满朝文武能信?他们只会说我是栽赃藩王,想造反。”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但你不一样。你说的话,他们不信也得掂量掂量。”
陈平沉默了好一会儿。
“如果藩王真当造反,就当今陛下,能有几分胜算?受苦的还是百姓,天下大乱,外族在边疆亦是虎视眈眈。”
“陈平,你可要想好了。”
陈平拳头攥得死紧:“你要说的是真的,陈某自会上奏必须!可你要是敢骗我”他咬着牙,“我跟你没完!”
秦君笑了。这步棋,成了。
陈平看着秦君的离去的背影:“这奸臣,当真捡回来一条好命。”
走出户部大门,铁鹰凑过来压低声音:“大人,真信他?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