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女子清冷地呵斥:“秦君死了没有?”
“夫人,夫人,请留步,大人发话了,不让进”
门帘被猛地掀开,寒风卷着雨沫子灌了进来。
“大人,夫人她”铁鹰急忙禀告。
“好了,你下去吧。”
“是。”铁鹰回复道,随即便退去了。
秦君抬眼望去,脑袋里飞快地思索着,倒时忘了原主还有位刚成婚不久的娇妻。
“不枉我来一趟,总归还是有惊喜的,不过这位夫人貌似不太好相处。”
只见屏风后转出的女子,素色披风裹着纤秾合度的身段,非但不显寡淡,反衬得那腰肢细得惊人,
她看起来很年轻,黑发如瀑布般垂落,长长的睫毛颤动,眼眸似迷蒙着水雾,红唇玉齿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颈项纤秀,冰肌玉骨,精致的五官,绝色的容颜,曲线朦胧的玉体,晃得人眼晕。正是他这身体的原配妻子——韩晚晚!
记忆里,这位正妻是韩家上赶着送来嫁到秦府,算是政治联姻吧,感情就更不用说了,此刻来看热闹的意味远大于探病。
“夫人没事吧?”秦君试探道。
“看来阎王爷也嫌你作恶太多,不肯收你。”
“谢夫人关心了。”
秦君现在可没工夫理会这诛心之言,他注意到韩晚晚袖口绣着的暗纹——那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缠枝莲纹样,能穿得起这种料子的,绝非普通怨妇。更重要的是,她腰间悬着的香囊里,露出半片晒干的金银花。
这女子懂医术?
“夫人既然来了,不如帮个忙吧。”秦君忽然勾唇,带着几分诡异。
“要是夫人帮为夫把这毒吸出来,秦某感激不尽。”
韩晚晚脸色骤变,后退半步:“无耻!”
“要么动手,要么看着我死在你面前。”秦君首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别忘了,我若暴毙,你这位‘奸臣之妻’,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韩晚晚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恨秦君入骨,可父亲昨日还派人传信,说秦党倒台后,韩家作为姻亲定会被清算,唯有秦君活着,才能暂保家族平安。
就在韩晚晚挣扎的片刻,秦君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几声极轻微的瓦片摩擦声。
“嘘!”秦君立马做了一个静止说话的动作。
“刺客还没走!”
秦君瞳孔骤缩,汗毛倒竖!立马走身,大手猛地拽过韩晚晚按在床底:“别动!”
“啊!”韩晚晚猝不及防,发簪磕碰,青丝散乱,狭小空间里清晰地可以听见对方压抑如鼓的心跳。
几乎在同时,三道黑影破窗而入,寒光闪闪的短刀首刺床榻!
“找死!”秦君翻身滚到榻下,抓起方才备好的生石灰猛地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