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因为向玉雪而起的,她自然不能够保持沉默,首先是安抚性的摸了摸叶雨微的脸颊,随后皱起眉头瞧着顾清眸,开口道。“顾小姐,家族的力量始终是外力,我们娱乐圈讲究的是真本事,你这样欺人太甚有什么用?又有什么意义?今天我们这么多人出现在这里,比的是演技,拼的也是演技,不是家庭力量,我出身没有你好,至少我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走到这里的。”向玉雪知道怎样对自己有利,怎样对自己没有益处,如今这句话便是在讽刺着顾清眸没有演技。“这样欺人太甚,我心情很愉快,你出身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艰苦奋斗是你的事情。”顾清眸将向玉雪的话给接下来,神情淡然,随后目光落在了大礼堂的大门处,此刻门开了。一个场务打扮的人招呼着顾清眸等人都进去。今天的试戏可以说是一场考验,也是一场学习,许多人知道自己可能拿不到角色,但是可以来看看别的演技大咖表演的也不亏。陈晓知坐在了礼堂的正中央,显然很关注顾清眸,见着顾清眸进来,冲着她微笑点头示意。旁边的众人则看成了陈导对向玉雪点头示意,一副很欣赏她的样子,向玉雪也是这么觉得的,她脸上露出傲色。“向玉雪,请你以女主的角色,上台和我们本剧的男主对戏。”陈导开口,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大礼堂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身影。“???”顾清眸目光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她需要一个人告诉她,她看错了。☆、慕止夜是男主115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系统,它看着出现在大礼堂正中央的人之后,便非常善解人意的提醒着它的宿主,现实是什么。“宿主,您没有看错,这个人正是慕止夜。”顾清眸的表情开始变得多少有些微妙了,从一开始的惊讶到迅速的平静,似乎已经习惯了慕止夜的忽然出现,慕止夜就像是阴魂一般的萦绕在她的身边,总能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出现,就比如现在。在场的众人大多数原本对慕止夜应该陌生的,但是看了顾清眸的新闻发布会之后,对慕止夜这个人便算不得陌生了,这个娱乐圈中从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天才艺术家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他的相貌比他的才华还要让人惊艳,说实话,在慕止夜出现之后,有许多的人都心动了,想要挖慕止夜拍戏。凭借着这张脸,就该有不少观众买账。陈晓知便是其中的一位,他看中了慕止夜独特的气质,几乎与剧中男主契合无比,演技太差这个电影剧本的名字叫做《一叶芳华》,故事的背景在古代的霖国,霖国当时的老帝王昏庸。女主郑叶秋出生在将门之家,她们郑家是霖国最强大的将门之家,满门忠烈,对于帝王,近乎愚忠,抛头露面,出生入死,守卫霖国的疆土,郑叶秋的爹,郑云霆便是霖国的镇国将军,因为郑家的镇守边关,周边小国都被霖国吞并,其它国家更不敢与霖国为敌,可以说,这是一个及其太平的朝代。向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将军是战乱的时候需要他们,而太平时期手握重兵的将军都是帝王猜忌的对象,因此,霖国帝王设计,将郑家按上罪名,满门覆灭,郑叶秋便是唯一郑家唯一活下来的血脉。郑叶秋的身上背负着郑家的血海深仇与郑家的重担,女扮男装以一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形象出现在霖国,蛰伏谋划,期间认识了男主容玥,一开始不知道男主的身份,二人成为知己,后来暗生情愫,最终互相知道身份,容玥是霖国皇帝钦定的太子,当初郑家的覆灭,也经了他的手。二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最终越走越远,郑叶秋最终成功谋划,颠覆霖国,将霖国昏庸的老皇帝拉下位,被郑叶秋亲手杀死,对于男主容玥,女主始终不忍心,最终的结局就是郑叶秋大仇得报,也从没有给自己留下后路,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当着容玥的面,一跃而下,被万箭穿心,祝福容玥,长命百岁,万寿无疆。没有报复,却比任何的报复还要残酷。如今,向玉雪要演绎的便是剧本中间的片段,二人之间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了。向玉雪演技很不错,开始演绎剧本的片段。她面容带着嗤笑与凄凉,勾了勾唇角,随后又压下去了,看着面前的慕止夜,仿佛二人的中间隔着看不见的边界,她坐在椅子上,对着站着的慕止夜开口道。“容玥,我无路可退。”慕止夜看向了向玉雪,一动不动,并没有回应,只是浅淡的勾起唇角,开口。“演技太差,我入不了戏。”丝毫不给向玉雪面子,慕止夜看向陈晓知,陈晓知苦笑,大概明白慕止夜的性子,也确实感觉,向玉雪演技是有,但是理解方面有错误,少了一点感觉,女主陈晓知的感觉。旁边围观的众人却不这么想,看着向玉雪演绎的,觉得并没有挑剔出错的地方,慕止夜这个样子,分明是故意羞辱人。向玉雪紧咬银牙,眼中暗恨,站在台上,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闹了笑话的猴子,在被人围观,这个慕止夜凭什么,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有人都改臣服爱上她才对!陈晓知只好当和事的人去缓和了一下向玉雪,随便夸赞了一下向玉雪演的不错,向玉雪暗自忍耐,看向顾清眸,眼中带着嗤笑,似乎是想要看看,顾清眸待会会闹出什么笑话。顾清眸迈步走向大礼堂正中央,当她踏上台子的瞬间,气质以及脸上的神态,给人的感觉都变了。☆、白天出现的“慕止夜”仿佛在这个瞬间,她变成了一位纨绔的贵公子,唇角笑容,与没扬起的桃花眼都无形中带着一股勾人的劲儿,泛着绯绯的桃花色,走到了慕止夜的身边坐下去,不似之前向玉雪演绎的那种严肃正谈着正事的感觉,顾清眸依旧是笑着的,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随意,一只手抻着桌子,另一只手仿佛拿着一壶酒,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