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尔不置可否,手上却狠狠地按下去,亚斯禁不住地闷哼一声。
“我记得,这里,还有这里。”利尔的手指又滑到他手腕内侧,“萨瑟兰曾把你吊起来,吊了多久,你还记得吗?”
“记得。”亚斯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显得平静。
利尔低下头,嘴唇贴着亚斯的耳廓,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
“我今天参加了个宴会,宴会上有个雌虫重伤昏迷了,全身伤痕累累,是因为他的雄主的一些爱好,你想仔细了解一下吗?”
亚斯显得惊疑不定:“。。。。不。。。。不用了。”
利尔却似乎看到了满意的景象,坐起身来散漫地说:
“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没有我,萨瑟兰会把你送给别的虫。”
“哈德里记得吧,那时候他也在场,至于如果你落在他手里。。。。。。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
亚斯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指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泛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白。
“。。。谢谢雄主您的仁慈。”
利尔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终于把手收回来,恢复了他惯常的姿态。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今晚有个晚宴,我本来想带你去。”
“那里有退役军雌互助会的几个代表,但我想了想,你现在状态还不够好,去了反而给你压力。”
“等你再好一点,我们再去。”
亚斯不做声,他跪在原地,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对利尔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
利尔欣赏着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话锋一转:
“对了,我记得你和萨瑟兰的一个雌奴,叫。。。叫弗拉尼是吧?”
亚斯瞳孔骤缩。
“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他现在好像没有归属了?”
“用不用我帮个忙,找一个雄虫接管弗拉尼?”
“这样的话,他也有他的生活,不用天天围着你转了,对你对他都好。”
“你说是吗?”利尔语气还是那样散漫,似乎只是闲聊。
亚斯闭上眼,喉咙滚动:“是的,雄主。”
“这就对了。”
利尔站起来,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走到亚斯面前弯腰,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把那道被他刚才揉皱的领口折痕抚平,动作很温柔。
“别怕。”他说,“我不是萨瑟兰,我只是心疼你,起来吧。”
静缓片刻,亚斯才慢慢站起来。
利尔直起身往楼上走去,消失在楼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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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林斯今天出门是为了买一盆月雾草。
迦勒给他的日程表上今天下午是空白的,难得没有采访、没有拍摄、没有需要背台本的时候。
植物市场在中央星东区,塞林斯一下飞行器就被那片绿色淹没了。
这里的摊位沿着步行街两侧一溜排开,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爬藤植物的,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