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根究底,和叶昀对上的是萨瑟兰,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
萨瑟兰的手攥紧了膝盖。
今时不同往日,B级的自己,已经无法让曾经A级的雄虫“朋友”听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屈辱压下去,咽进肚子里。
“进来。”他朝着侧门的方向说。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雌虫,是亚斯,萨瑟兰的雌侍。
他低头沉默地站着,像一尊被摆在那里的雕像,不关心自己在哪里,也不关心自己以后会被搬到哪里。
萨瑟兰看着利尔,说道:
“只要你帮我,亚斯就是你的了。”
萨瑟兰知道利尔对亚斯感兴趣很长一段时间了,之前他不在意这件事,没想到现在竟然需要将其作为筹码才能让利尔帮忙。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屈辱!
利尔的二郎腿终于放下来,他的目光从萨瑟兰脸上移开,落在亚斯身上,从亚斯的脸慢慢往下移——肩,腰,垂在身侧的手。
这一出显然出乎利尔的预料,他的手指不住地摩挲。
亚斯沉默着,眼睫低垂,面色毫无波澜,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已经被随意送给了一个陌生雄虫。
萨瑟兰等着,他的手心在出汗,但他没有动作,他不能让利尔看出他在紧张。
就在萨瑟兰等得心焦的时刻,利尔终于开口。
“好啊,我答应了。”
萨瑟兰几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转向哈德里。
哈德里没有让他等,他把古董表收进袖子里,抬起头,看着萨瑟兰,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以。”
萨瑟兰有点惊愕,哈德里出乎意料的爽快。
萨瑟兰冲着哈德里点点头。
他转头指着桌上那盒青色的药剂。
“这是N-7神经突触阻断剂。”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毒,
“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突触间隙,不可逆地阻断神经递质传导。”
“即便是高等级精神海也无法抵御,因为它的靶向不是精神力,是神经元本身。”
“一旦摄入,大脑的高级认知功能会在一个月内逐步丧失——记忆、判断、情感、意识,一层一层剥落,最后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反射。”
他盯着那盒药剂,眼睛里映着瓶身幽冷的光。
“说白了,就是傻子药剂,不管等级多高,喝下去,都会变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