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在……他好像能随时把我撕碎,但我一点都不想跑……】
【你疯了吧你?】
【你看这眼神,你告诉我你想跑?】
对面沉默,然后:【……我也不想跑。】
【对吧!!!】
又一只雌虫加入:【这眼神太让虫上头了……雄主,不对,主虫级别的……】
【看着这样的眼神,我只想成为他的雌奴,被他鞭笞……光是想想就已经兴奋了……】
【???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我清醒地认识到,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错在我曾经以为我很排斥和害怕雄虫的惩罚。】
【???】
【那是因为虫不对,如果是他,我很乐意享受他带来的痛苦。】
【……你没救了。】
【能被拥有这样眼神的雄虫上一次,此生无憾了……】
【截图了,等你清醒了给你看。】
【不用等,我现在就很清醒,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话。】
。。。。。。
照片继续传,并开始以裂变式的速度,在隐秘的雌虫群体之间传播。
而所有雌虫如出一辙地没有直接发布到公共社交媒体上,那种能让虫尖叫的魅力,最好是大众不会知道的秘密。。。。。。
————
叶昀被希格诺送回家,希格诺傻呵呵地走了,他插着兜,慢吞吞往屋里走。
脑子里在转一件事,工资卡,要不要交给泽安呢?
他当然知道“工资卡”是需要“上交”的,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末世还没来的时候,和平社会里的一种……传统?习惯?反正就是那种“好男人都上交工资卡”的说法。
但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经过末世刻骨的烙印,他的本能在阻止。
财产是什么?是活下去的资本,是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的保障。
末世,就算是在所谓的“家庭”里,也是各管各的物资——不是不信任,是没必要考验人性。
他见过太多今天还睡一张床、明天就为了半包泡面反目成仇的“伴侣”。
把自己拥有的东西“奉献”出来,这对叶昀来说,是一件很艰难的事。
因为这相当于对对方说:我完全信任你,我将我的生命交给了你,你甚至可以影响到我明天能不能活下去。
太破尺度了,叶昀在心里啧了一声。
但这件事不能不做,不仅仅因为自己非常懒,好吧,这部分原因占很大比例。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努力摆脱末世那种极端的生存模式。
那种对所有人皆防备、皆警惕的心态,那种随时准备跑路、随时准备放弃任何人的本能。
这里不是末世,这里是虫族社会,他和泽安,在法律意义上,本来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