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将迷-药吹到两人脸上,见两人呼吸越来越沉,便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捏着鼻子,手里提着恭桶进来。他森笑着。用搅屎棍把黄色的粑粑倒在沈子安与周碧云屁-股底下。粑粑臭气熏天,熏的小六子眼珠子都睁不开。弄完一切,他将被子盖回去,让两个人躺在黄色污秽上睡觉,才大步跑了出去。“呼呼呼,真臭,臭死小爷了,这侯府都吃的什么?连个粑粑都比将军府的臭。”小六子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终于缓的差不多了,才去干正事。沈柔儿就住在周碧云隔壁,此时已经三更天,沈柔儿屋里的蜡烛还亮着。小六子猫着身子,用食指沾上口水,在窗户上戳了个洞。“贱-人,贱-人,让你克我,我扎死你,扎死你。”屋里沈柔儿披头散发,手里拿着布做的娃娃,表情扭曲恶毒的拿针反复在布娃娃肚子上。一边扎一边咒骂。“江晚清你个贱-人,怎么不去死,为什么要回来,克我,让你克我,扎死你,扎死你。”她如同疯魔了一般,不停用针将布娃娃扎对穿。小六子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火攻心。她竟然诅咒二小姐!还将这种阴毒的邪术用在二小姐身上。小六子鼻孔如老牛般噗噗喷气,头上的青筋都在暴跳。谁也不能这样对他的二小姐!此时小六子恨不得冲进去给沈柔儿两个大鼻窦,然后杀了人解气……嗯?他今天可不就是来杀沈柔儿的。反应过来,小六子全身的愤怒才微微平息。他将烟雾顺着纸洞吹了进去,不一会沈柔儿便哈欠连连,下床吹灭了蜡烛躺下睡觉。屋内呼吸逐渐平缓。小六子学了声猫叫,见屋里没有反应,便从怀里掏出火油,倒在窗户和门上,确保火燃烧起来。做完这些,他才吹燃火折子。跳跃的火焰将小六子憨厚的五官照亮。欺负他家二小姐,该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远处传来打更人的声音。火折子抛出,在空中旋转,落地的一刹那。“轰”的一声,火光冲天!水火最是无情,只一瞬间火舌便将整个房子包裹的严严实实。沈柔儿在迷-药的作用下还昏睡着。小六子看到漫天的火势,确认绝对浇不了后才蹑手蹑脚的翻墙离开。“走水了,走水了。”“快去叫老爷和夫人,小姐屋里走水了!”“水呢?快去抬水来救火!”“不行啊,这火太大,灭不了啊!”双脚刚落地,便听到侯府一阵人仰马翻的嘈杂声。小六子加快步伐离开。将军府。江晚清紧张的坐在桌前,脊骨紧绷着。“咯吱!”小六子推开门。“小姐,成了,现在侯府正兵荒马乱的救火,不过小姐放心,我泼了火油,就算侯府把井抽干,也绝对灭不了火。”小六子拍胸脯信誓旦旦。那样冲天的火,连靠近都灼的人生疼,更别说灭了。明天一早,沈柔儿必定变成焦骨。闻言,江晚清抬头朝窗外看去,将军府与侯府相隔不算太近。那这样的距离,都隐隐能看到侯府上空冲天的火光。这样大的火里,人是活不下来了。对吧?可她一颗心却浮沉着,所有的猜测都在抨击着现实。连着手心都在不停地冒汗。她皱着眉毛,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轰隆!”一条粗厉的闪电从天而降,然若带着雷霆的力量,将整个夜空一分为二。狂风四起,刮着房屋,卷着落叶,发出阵阵鬼魅的叫声。顷刻之间,大雨如注,天空如同撕了口子一般,往下倾斜着大雨。这场大雨,真的大啊。“小、小姐!怎么会下雨?刚刚天还好好的。”小六子被骤变的天气吓一跳。这几日天气都还不错,完全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怎么这大半夜……!!!小六子瞳孔猛的睁大。他想起侯府那场大火。“小姐,这雨如此大,岂不是要将侯府的火浇灭。”小六子焦急。江晚清看着突如其来的大雨,反而很平静。像是悬浮的心终于落下。“奶奶的,这侯府运气怎地如此好!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时候下雨,还是难得一见的大雨。”小六子怨念。此时他想仰头骂老天几句,这简直就是在和他作对。江晚清却没有一丝波澜。“你下去休息吧。”她平静的朝小六子挥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小姐……”小六子有些担忧。明明二小姐此时语气与表情与往日没有什么变化,但小六子就是能感觉到二小姐异样的情绪。“真的没事,你下去吧。”“那小姐,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一声,我就在偏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嗯。”江晚清微微点头,嘴角还轻轻笑了一下。待小六子关上房门后,她双手脱力的垂下,双肩都在下榻。一身的精神力仿佛都抽干,像一朵枯萎干瘪的花。她猜对了。楚焰尘与沈柔儿是书里的主角。身上有着属于主角的才有的气运。而气运会帮他们躲过灾难,保护主角安然无恙活到书本结尾。书肆里,那些或香艳,或穷小子成为状元郎的话本里,主角总是一路危险重重。但,每一次,每一次又都无一例外躲过。关关难过,关关过。用量身定制地难关与险境来衬托他们成功的不易。这便是主角啊!撰书人怎么会让他们死呢?所以,毒药才会一次次灌不进楚焰尘的喉咙。即使灌进去,也会无缘无故吐出来,主角毫发无伤。江晚清原本是不确定的,所以她才在沈柔儿身上试验。果然,她猜对了。江晚清瞳孔麻木的转动,看向窗外的瓢泼大雨。沈柔儿身上的气运,创造了一场大雨,浇灭人力根本无法熄灭的大火。太弱了!她太弱了,好像自重生来,并没有改写太多剧情。沈柔儿杀不了,楚焰尘伤不了。还是太慢了……按照她现在的成长速度根本无法扭转天命。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绝望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绕住江晚清的身躯,她无声的呐喊,无声的嚎叫。挣脱着深渊。狂风吹灭蜡烛,屋外暴雨如注,屋内漆黑一片。江晚清一夜未眠,独自坐到天亮。:()重生归来,炮灰她满京城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