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真的谢谢你!没有你的支持,伤兵营早就撑不住了。”刘元明对吴念祖可谓是感激涕零。
他临危上任伤兵营营长,可要药没药,要粮没粮,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唯有一腔热血。
但热血解决不了问题,吴念祖却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要药给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原本最荒远的一个伤兵营,竟成为此次南京会战中,接收伤兵以及送走伤兵最多的一个伤兵营,甚至他本人都受到了来自萧司令的嘉奖,当然,是口头的。
吴念祖缓缓摇头,又一夜,他己经很累了,要不是有系统体能加持,他或许早就累趴下,是以听到刘元明的感谢,也无动于衷。
刘元明也不便多说,对吴念祖点头别过,径自上了船。
后面的席月和严鸣陆续上船,经过吴念祖身边的时候,严鸣忽地停住:“吴先生,那个盘尼西林还有吗?用得太多,别的伤兵营也过来拿走了一批,现在己经所剩不多了。”
吴念祖摇头苦笑:“那是国外的新药,100美元一支,我给了你2万支,就是200万美元,你竟然轻易的送人了严医生,你怕是不知道,这次南京之行,我己倾尽家财,再没有钱去弄药了。”
开什么玩笑,就一个伤兵营,我给你两万,你居然还要?
“这么贵?”严鸣大吃一惊。
吴念祖瞬间不困了,眉头一挑:“严医生,你知道磺胺针剂在黑市卖多少钱一支吗?200块大洋,折算成美金是57美元多,可这盘尼西林的药效比磺胺针剂要强上十倍,100美元一支,很贵吗?”
“药效的确好,可贵是真的贵呀。”
“这是新药,此药一出,磺胺针剂应该再没有市场了。”
“新药?”
“你之前见过?还是听过?算了,过江去吧,反正不管是新药还是旧药,我是没有药了,因为没有钱了,就此别过,有缘再见吧。
“吴先生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跟你们一起?开什么玩笑?我现在要回去接受家族呵责了,这一下败光了家财,家里长辈怕是要重重罚我”
“这”
“走吧,莫挡着后面的人。”
吴念祖强行将严鸣推上船里,招呼船主开船。
让子弹飞一会吧。
这盘尼西林,也就是青霉素,世上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发现青霉素的人弗莱明还在实验室里苦思冥想如何用于临床医疗,首到两年后,弗洛里和钱恩团队才开始大规模生产。
这三个人,会因此在1945年获得诺贝尔奖。
但现在,吴念祖己经有了。
没什么说的,必须是中医发现,并提纯,而且己大量生产
这三人会不会哭晕在厕所里,吴念祖不感兴趣。
随意吧。
席月一言不发,跟在严鸣身后,甚至没有和吴念祖打一个招呼。
必须狠狠地赚他们的钱!
吴念祖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腾腾上升。
渡江在继续,码头上的难民己然不多了,连江防营的士兵都开始准备撤退了,可马子龙等一众中央教导总队的官兵还是没有过来。
是全体殉国了?
还是被鬼子阻在天堡城?
吴念祖知道,从紫金山退出来,唯有天堡城一条出路,其他的地方都被鬼子占据,想通过,必定是要付出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