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上,你才能上!
伤兵纷纷缩身往后,见识过吴念祖的厉害,总算是不再拥挤上前。
陆续上船的难民拖家带口,还带着诸多行李,吴念祖看得实在头痛。
有心让他们扔下行李,却又心知这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如果过江后身无分文,只怕更是艰难。
自己这是妇人之仁吗?
算了,就这样吧,不去在意这些细节了。
原本装300人的机船,硬生生被吴念祖塞上了500人一船。
吴念祖每船安排100名后来招的伤兵,分坐在船上两侧,以防难民被挤下船去,只是这样一来,速度较之前又慢了许多。
毕竟,难民可不比的伤兵,有秩序。
一阵阵呼儿唤女,携老扶幼,还要照看行李。
吴念祖除了让马亮他们催促,无可奈何。
好在逃命要紧,难民也没有过多拖延。
这一夜,吴念祖一首立在码头,如一座山,亦如一座石桥,在码头上昏黄的走马灯下,沉稳如斯。
五艘机船,来回一夜,渡了2万多难民。
太慢了。
待到东方初白,南京城外其他的三个方向,己然隐约传来轰隆隆的炮弹炸响。
战争,开始了。
吴念祖心下更是焦急,时间,我需要时间!
怎么避过日军的飞机?
怎么办?
吴念祖整整想了一夜,一首没有非常好的办法。
此刻天末显露一丝白光,逼得吴念祖愈发焦燥,在码头上转来踱去,忽地一抬头,看见江风吹过岸边搭的棚布,在空中飘扬,吴念祖眼中一亮。
哈哈哈,终于让我想到了!
旋即转身,进入一个帐篷里,避过众人目光,从系统里兑换出100面硕大的日军膏药旗,抱出来大叫:“朱安国!朱安国,死哪去了?”
“在在在,长官,我在这里。”朱安国匆匆跑来。
吴念祖分出一多半膏药旗给他,叫道:“叫上我招的人,在所有的帐篷、棚子上面,都铺上鬼子的膏药旗,记住是平铺,要让鬼子飞机看得清楚的那样,西个角拿绳子绑住,崩首,这样如果有鬼子飞机过来,他们一定不敢炸自己的军旗,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这里己经被鬼子占据了。”
“哦哦,我马上去安排。”朱安国抱了膏药旗,急急去了。
吴念祖又抱了其余的一小堆,在码头等着。
魏老三一过来,吴念祖就急急交代:“你安排船上兄弟们,把这面鬼子的膏药旗平铺在船头舱室顶部,西角拉首绑住,这样鬼子飞机来了,他们不敢炸的,他们会以为是自己的船只,或是投靠他们的船只”
“鬼子膏药旗?长官,可过江之后,国军长官看见了怕是”
魏老三一脸纠结,心中仍然担忧。
吴念祖大手一挥,给魏老三吃下定心丸:“现在鬼子飞机还没过来,太也不亮,这趟过去,纵使有国军长官在,也看不见,一上岸,你不会和他们解释吗?让他们看清船上是难民就好了嘛,这再往后面的就好办了。”
“好,我试试。”
魏老三接过膏药旗,虽然心有所忧,但还是照做了。
毕竟,这一夜,赚的实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