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从凌晨一点响起。
明明是最熟悉的九毫米手枪和七点六二毫米步枪的枪声,但却是那样的让人惊恐。
一个又一个手持火器,在漆黑一片的夜晚中大吼大叫着扫射的恶棍被无声无息地击杀,但是直到现在,却仍然对敌人毫无所知。
“混账,混账!!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滚出来,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反正现在这里也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是老约翰,蜜酒湾的老约翰!你现在已经跟我们结下死仇了!就算杀了我,你也逃不过组织的报复的!”
“滚出来啊!狗娘养的!”
“砰砰砰砰砰砰!!!!”
男人的怒吼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他喘息着,然后再度开始奔跑——但是脚步一瘸一拐的,似乎已经受了伤。
“该死的,他肯定没走远,这个混蛋……”
“呃……混蛋……居然反过来用我们的哨兵箭来对付我们自己……混蛋啊啊啊…………”
男人虽然仍然试图用脏话连篇的叫骂来掩盖自己的虚弱,但是愈发低沉的声音与愈发频繁的喘息仍然暴露了他山穷水尽的境地。
“哈!在那!”
“咕哦…………”
一个被风吹下的空易拉罐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寂静的夜晚里发出轰鸣巨响。
但是,还没等男人举枪开火,又是一根无声无息的箭矢从另一侧的黑暗中袭来。
精准地直接刺入了男人的眼睛,随后被爆裂螺栓炸开的倒钩狠狠地在他的大脑内展开,刺穿了颅骨,将整整齐齐的大脑灰质划拉成一片浆糊。
男人终究扣动了扳机,但是失去控制的枪声仅仅响了两三秒。
随后,和男人的身体一起,坠落地面。
艾森停止趴在墙上监听外面动静的动作。
他穿上炸药背心,然后披上带白色蕾丝坎肩的灰色连衣裙——也许原来连衣裙也是白色的,但是谁知道呢?
尘埃、精液、爱液与其他不知名的液体早就将它染成了五颜六色。
“红玲,你们真的把这群盗匪的全~部人都逼回他们的营寨了?”
甜腻的声音响起。
一点也不清纯,更像是饥渴无比的魅魔们欲火焚身中疯狂的诱惑之音——令人惊讶,这个两百多人的大型营寨,就被这么一个女人给全数清空了吗?
“可是,二百八十八,二百八十九……是的,还有两个生命体,他们到底在哪呢?”
另一个声音似乎是从通讯器或者之类的东西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电流音。
“别想质疑我们的工作能力!老婆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的确已经将他们这群土鸡瓦狗都吓回了他们的老窝!你没找到,肯定是因为你昨晚被人用精液糊了眼!”
“你可别想用这种蹩脚的,故意放走一两个垃圾的方法,来恶意削减我们的劳务费!”
“啊拉拉,我还没说到那个份上呢,我知道你们现在缺钱用,但是,别急嘛……”
女人的声音逐渐来到关押艾森的房间的门口。
“哦,这不就是了嘛,看来他们并非逃走,而是想走却走不了!”
那让艾森为之绝望的粗壮大锁在一声沉闷的爆破声中被残暴地炸烂,随后,带着吱吱呀呀的金属摩擦声,锈迹斑斑的大门被推开。
艾森最后理了理自己的金色长发,拍了拍身上其实只有对于那些恶心的盗匪才称得上美的肮脏连衣裙。
女人走进了房间。
艾森惊讶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这……真的是刚才以一己之力将这个两百多人的巨型盗匪据点屠戮一空的杀戮机器?
黑长发,棕眸,巨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靠任何托举仍然挺翘圆润的巨乳,被坚硬的黑色带花纹金属束腰强行压细的高腰束腰,向下延伸的两根黑色吊带间不着片缕,只有一片修剪成整齐的心形的黑色阴毛,还有从阴唇里露出一个头,滴滴答答地滴落着透明黏液的雷管。
两条丰满肉感的腿被一对同样黑色带花纹的吊带袜包裹,肉呼呼的肌肉下是一对结实柔韧的,踏着黑色绑带细高跟的双足。
她身上血迹斑斑,甚至还沾着一些血肉碎末——但她本身没有任何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