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手机设定的闹钟,像往常一样准时而固执地响彻整个房间。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床头柜,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用力按下了电源键。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悠闲地飞舞。
我闭着眼,脑海里却自动播放起昨晚那段激情四射的记忆录像。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姐姐躺在沙发上慵懒的姿态,丝袜包裹下的修长美腿,还有那最后时刻,她双腿绞紧我头部的力道,以及她高潮时那极致愉悦的表情……
我的思绪越陷越深,直到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
我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晨勃的老毛病,但以往只是普通的生理现象,今天却不同寻常。
昨晚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异常亢奋,那根年轻的肉棒像一根铁棍似的顶在裤衩上,随着我的心跳而轻微地、欢快地跳动着。
我甚至觉得,它是在为昨晚那场禁忌的狂欢而庆祝。
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起床。穿上衣服,
匆匆忙忙地洗漱完,甚至来不及好好刷牙洗脸,就拎着书包走出了卧室。
餐厅里飘来了饭菜的香味。
姐姐已经坐在餐桌前,桌上摆好了早餐,旁边还有一个热腾腾的牛奶杯。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T恤和黑色瑜伽裤,盘腿坐着,姿态优雅从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不起涟漪的湖水,仿佛昨晚那个失控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吃饭吧。”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没什么情绪,然后便低下头,拿筷子吃她的煎蛋。
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收到了什么命令,赶紧拉开椅子坐下,默默地拿起餐具。
我像个听话的孩子,乖巧地听着“媳妇”的话,小口小口地啃着面包,喝着牛奶。
我的胃里充满了食物,但我嘴里却干巴巴的,味同嚼蜡。
整个早晨的气氛都很怪异,我们之间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只有碗碟碰撞的轻响。
我几次想找些话题打破僵局,却发现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不合时宜。
姐姐全程都没有再看我第二眼,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上。
终于,她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纸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动作一丝不苟。
然后,她站起身,将餐盘叠在一起,走向厨房。
她的脚步声平稳而规律,经过我身边时,我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沐浴露香气,但这香气此刻却让我感到一丝惶恐。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盘子,也掩盖了她可能存在的任何动静。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的牛奶杯已经空了,但我仍不敢离开。
片刻之后,姐姐关掉了水龙头,用毛巾擦干了手。
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墙上取下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她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挎上包包。
她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去追她说些什么。
可是,我还没迈出一步,她就已经跨出了家门。
大门关上的声音“砰”地一声落下,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呆立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空奶杯,不知道该做什么。